“呵!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說的好生高尚,敢問你們這般想法獨特。
可你們現在擁有的哪一樣東西,不是靠你們向皇上獻媚討好得來的呢?
尤其是你,江知雪,明明你與我們都是一類人,可如今,你因為佔著皇后的寶座,你就想將自己的形象拔高,是不是太可笑了?
畢竟以前的你,別說獲得貴女的頭銜了,就是出現在我們這些世家貴女的茶話會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卻在這裡諷刺我們一直視為榮耀的東西,這不恰恰說明了你在嫉妒我們嗎?
畢竟我們這些人輕易就得到了你從不曾得到過的東西,所以現在你和貴妃才會這般激動的與我說這些可笑的大道理吧?
況且在京城這龍虎相爭的地界裡,誰人不是靠權勢、財勢、地位說話?
就連你現在不也是靠著權勢、地位在欺壓我們這些位份不如你的嬪妃嗎?
若我們的身份反過來,你還敢這般與我說論這些東西的長短嗎?”
聽著江知雪與鄭文姝對她的接連嘲諷與打壓。
於婉儀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因此此刻,她也同樣極度放肆的看著江知雪和鄭文姝諷刺道。
於婉儀的話,讓鄭文姝和趙嬤嬤等宮人都紛紛將目光投到江知雪的身上。
畢竟她們覺得,眼下這於婉儀的反駁,似乎的確是這京城世家女娘,一直以來奉為家教的東西。
家族給她們身份、地位,所以她們出門才會比那些身份低微的貴女更受推崇。
一些別人不能享受的特權,她們這些貴女卻能輕而易舉的優先享受。
這也一直是京城閨秀,乃至達官貴人之間都貫會遵循的交往規矩。
他們依著身份比別人高貴,甚至還能不費什麼口舌和力氣,就能等著別人送上門去巴結討好她們,也是常有的事情。
眼下於婉儀這般反駁皇后娘娘,就連貴妃娘娘都有些錯愕,趙嬤嬤覺得,要不還是她來打圓場吧。
總之,皇后娘娘的面子肯定是不能丟的,畢竟這可涉及到皇后娘娘,以及整個大淵的顏面呢。
只是她沒想到,她剛打算出聲,便聽到江知雪字字鏗鏘有力的出聲道:“本宮不否認你的禮教觀。
確實是這京城,乃至千百年來,這天下眾多的世族女娘被教化而成的固化貴女言行的禮教觀。
可也因此,你們當中有不少視自我為家族利益之附庸的所謂貴女,究竟活得何其可悲,你們卻從未覺察過。
你們明爭暗鬥的爭姻緣,爭權勢,爭財富,爭才藝的頭籌,最終能真正心想事成的人,究竟又有多少呢?
就算你們最後贏得了這些東西又如何呢,你們當中的大部分人,最終還不是為你們父族的榮辱做了嫁衣。
最終你們所掙得的那些夾雜著靠依附得來的名聲、姻緣、權勢和地位。
究竟有幾成能滿足你們內心的真正所需,恐怕只有你們自己才知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