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什麼,本宮早就說過,姻緣由天定,本宮與皇上本就是命定的夫妻,你們又哪裡來的機會與本宮爭高低呢?
何況從始至終,都是皇上在求本宮的寵愛,當初那麼多參選的宮妃,也只有本宮是皇上親自點頭選入這後宮的。
而你們,不過是太妃們用來討好皇上的犧牲品罷了,可即使如此,皇上也從未在禮遇上虧待過你們,反而是你們一直在肖想不屬於你們的東西。
所以你們最終靠陰謀鬼計企圖得到皇上的荒謬行徑,自然是隻能自食惡果了。”江知雪十分平靜的回道。
聽到江知雪的回答,於婉儀怔愣了好一會兒,都說不出反駁她的話來了,因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她無法反駁的理由。
“皇后娘娘,既然我們是在對牛彈琴,就不必浪費時間了,等會臣妾還有要事要幹呢。
您是知道的,臣妾可沒有時間和耐心與她說教下去了,簡直是浪費口舌。”鄭文姝無奈的望著江知雪說道。
“貴妃姐姐說的極是,於婉儀,既然罪證確鑿,但你卻冥頑不靈,知錯不認,還試圖狡辯脫罪,本宮豈容你企圖逃脫國法的制裁。
傳本宮懿旨,婉儀於氏,系禮部尚書府庶出女娘,為一私慾,夥同丫鬟杏兒謀害嫡姐,追殺丫鬟,脅逼主母夥同毀滅罪證。
然經大理寺與內務府共同細緻查證,罪證確鑿,天理昭昭,理應還逝者公道。
另外,你入宮後勾結嬪妃加害宮妃,如今又脅迫本宮宮中的暮云為你所用,指使其企圖下毒殺害本宮及本宮腹中的龍胎,如此惡行,本宮實難寬恕。
現本宮依太后委託為你定罪,依本朝律法,本應判你全族斬立決,但本宮念及你父親一直兢兢業業為朝廷鞠躬盡瘁。
且所有罪行,皆是你一人所為,你那嫡母頂多算幫兇,於尚書也已經對其做出裁決。
故本宮只判你主僕二人斬首之刑,三日之後於午門前行刑,方能以儆效尤。”
江知雪聲音沉冷的對著毫無悔意的於婉儀和她的貼身宮女杏兒說出了她對她們主僕的處罰。
“奴才謹遵皇后娘娘的懿旨,定謹遵娘娘旨意辦事。”王端對著江知雪恭敬應道。
江知雪的宣判聲和王端的應承聲剛落,大殿中除了香爐緩緩飄散出來的蘭花幽香,便只剩鴉雀無聲的寂靜。
此刻跪在的地上的於婉儀,聽到江知雪對她的罪責定罰,她那死死抓著地毯的泛白指節,以及她那顫抖的手臂和身子,無一不是在揭示她此刻有多麼的不甘和懼怕。
至於貴妃鄭文姝和其餘宮人,以及江知雪都對於婉儀的反應,沒有任何的警惕心思。
她們覺得,這已經宣判了她的命運了,她也絕不可能會有逃脫的可能的。
因此大家都放鬆了對於婉儀主僕的,對於於婉儀那正額頭抵地的雙眸中所暴露出來的極致怨恨和不滿的眼神。
站在這殿中的眾人,只有趙嬤嬤和王端有些許察覺,但他們也沒將於婉儀這時的憤恨當回事。
“好一個以儆效尤,江知雪,既然我活不了,你也休想活!”
於婉儀聽到江知雪對她的罪責定罰,她也不準備忍了,右手閃電般探入寬大的袖子中,當即就抽出一把塗抹著劇毒的匕首。
緊接著一個彈射,鄭文姝等人便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如疾風般從她們面前向上首的鳳座上躍飛而去。
裙襬因她的急切狠戾的動作而被踩出嘶鳴的撕裂聲,但於婉儀卻絲毫未給予關注。
她的貼身宮女杏兒,看著主子的動作,頓時也擔心起來。
不過她想到皇后如今身子笨重,且她沒有任何的武功,肯定是躲避不了她主子的進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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