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端對著江知雪說完,便對著外面大聲喊道,奈何外面的打鬥太過激烈,白芷和芷心,以及影三他們,根本就聽不到王端的急切叫喊。
王端明白,眼下只能靠他們自己了,於是他便拿著拂塵打算和於婉儀硬剛。
“娘娘別害怕,有我們在,定不會讓您有事的!”玲香和趙嬤嬤等伺候的宮人,也心驚的儘可能將江知雪護在身後。
只是她們話音剛落,便被於婉儀用腳給踢翻在地,王端也早在趙嬤嬤和玲香被踢翻前,就已經被於婉儀用毒匕首給劃傷了手臂。
由於那匕首塗抹了劇毒,王端當場就暈了過去,這讓江知雪瞬間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娘娘!”
已經受傷的趙嬤嬤和玲香等宮人,顧不上此時身上的傷勢,紛紛想死死的上前拽住於婉儀的裙襬,可是於婉儀卻又是直接一個掌風,就將她們都給打暈了。
“呵!江知雪,就你這些蝦兵蟹將,好像一點都護佑不了你呢?
我既然能將我那嫡姐輕而易舉的殺死,還能威脅我的嫡母與我站在同一戰線上。
我又怎麼可能會一點準備都不做,會任由你乖乖折辱我,想弄死我,你還不夠格!”
於婉儀停在江知雪數步之近的鳳台上,眸光亦是十分兇狠的望著江知雪冷笑,手中的匕首也在滴著滲人的血珠。
見她此刻腹痛難忍,但卻一點都不懼她的逼近,於婉儀便有些佩服她這臨危不懼的反應了。
見於婉儀一步步的朝著自己逼近,江知雪能感受到腹部的疼痛,似乎比剛剛更痛了,她臉色的慘白,也在提醒著她,她和冬陽的寶寶受驚了。
她剛剛看到雪影衛和白芷、芷心他們都出去應敵了,她沒想到這大白天的,她這中宮佈下了重重的守衛,竟還能有刺客前來挑釁。
此時此刻,江知雪多麼希望她的冬陽就在她的身邊護著她和他們的寶寶。
如果此時他在自己身邊,她絕不會落得如此兇險的境地的,看著於婉儀對她露出的滲人笑容,江知雪心中也十分的慌張。
冬陽,如果今天嬌嬌和我們的寶寶逃不過此劫了,你該怎麼辦?
嬌嬌好怕逃不過此劫了,更怕我們的寶寶會因此劫,再也沒有機會來到這世上了。
若是嬌嬌和寶寶當真逃不過此劫了,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
今生我們若果真無法白頭到老的話,那嬌嬌定然會在地下等著你來找嬌嬌和寶寶團聚的。
只是冬陽,嬌嬌好想你,也好捨不得你,嬌嬌真的覺得,我們夫妻倆的感情,遭遇的坎坷怎麼會這麼艱難,竟是每次都要讓我們經歷生死的考驗。
這次的嬌嬌,真的好怕再也等不到你平安回來見我和寶寶們了。
若是你回來再也見不到我和寶寶了,嬌嬌真的好怕你會活不下去的。
看著於婉儀的步步逼近,江知雪的身子雖止不住的顫抖,但母性的本能,卻必須迫使她冷靜振作。
她那撫摸著肚子的手,不自覺的就緊緊的扯著腹部上的綢裳面料,褶皺也明顯因她的緊張,被她拽的溝壑線條突顯的十分明顯。
“垂死掙扎的玩意,本宮乃大淵國母,豈會怕你這犯上作亂的無恥小人?
你今日就算殺了本宮,你也休想取代本宮,皇上的眼裡、心裡,也永遠都不可能會瞧得上你這種貨色的女子。
無論是這大淵王朝的當朝皇后,還是劉冬陽的妻子,永遠都只會是我江知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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