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於婉儀的劇烈慘叫聲,她的手腕便被白芷輕而易舉的折磨的骨裂,又骨折了。
她那剛剛帶著極度不甘的怒意想殺死江知雪的勢氣,也當即就因她的猛吐黑血,瞬間就被她此時的崩潰狼狽模樣給代替。
“說,誰指使你這般傷害皇后娘娘的?”
白芷直接忽略她喉嚨發出“咯咯”的怪異聲響,怒目圓睜的扯著於婉儀的頭髮怒問道。
本就遭受了白芷對她的兩輪暴擊的於婉儀,此刻又被白芷扯著頭髮怒聲審問,就連她的嘴角和牙關,此時也在不斷的湧著鮮紅的血液噴出,此刻更加兒狼狽不不堪了。
她能感覺到,此刻的她,渾身都像是碎裂了一般疼痛,卻又無法再叫喊出聲。
尤其是她的喉骨,她明顯能感受到她的喉嚨,如今已經徹底斷裂了。
莫說現在她現在根本不可能說話了,就是她能說話,她也絕無可能會告訴她真相的。
既然她活不了了,那她江知雪也休想再安生的活著,畢竟按今日易淑儀派來的殺手力量來看,只怕她的野心比她還大呢。
四妃之位,恐怕不過是她利用自己為她所用的靶子誘餌而已,一旦自己真的將江知雪殺死,恐怕她下一個要解決的就是自己了。
因此此刻,她雖然十分痛恨易淑儀對她的利用,可是相比於她對江知雪的恨意,那易淑儀對自己的利用,簡直可以暫且不予計較。
只要她不供出易淑儀,那江知雪這輩子就永遠都不可能有安生的日子過。
就從這幾日她與易淑儀的接觸來看,她敢肯定,這易淑儀的手段,只怕是還沒完全使出來呢。
也好,反正自己現在也活不了了,那不如讓她的死發揮的價值更大一些。
只要江知雪往後的日子不好過,甚至是能被那易淑儀折磨的生不如死,她就是死,也能讓易淑儀記住自己的人情。
只是此番,今日的自己受了這般大的折辱 ,又費了那麼大的勁去殺她,可最後還是讓她江知雪成功的逃過了。
她的貼身婢女杏兒又已經死了,眼下她想逃脫,是根本不可能了。
何況,以眼下這賤婢對自己的恨意來看,若是自己不招,她鐵定是會將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與其被她折磨,不如最後搏一把,總之她就算死,也絕對不可能會讓她將自己折磨致死的。
所幸自己現下,也並不是一下都不能動彈了。
於是於婉儀直接趁著白芷在等著她的答案,她又暫時放鬆了對她的警惕的間隙。
她便直接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快速拔出她髮髻中的金釵。
然後趁白芷不注意的時候,直接狠戾的就朝著白芷的頸間劃去。
白芷原本正在氣憤的怒聲質問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於婉儀。
見她一直死死的瞪著自己,就是一直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要招的意思。
白芷當即就想拽著於婉儀往鳳台下而去,並將她交到剛進來的御林軍的手上,再讓他們將她押下去細細審問。
可她卻沒想到,這女人都已經被她傷成這樣了,她竟還有能力差點傷到她,這實難不讓她感到心驚。
看著於婉儀那閃著金光的金釵,直直朝著自己的頸間奮力划來的狠勁偷襲,白芷頓時驚得眸光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