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背後之人若是膽敢不要命的繼續作亂京城,他們也必定會自食惡果的。
如今的困境就是徐世子一直昏迷不醒,若他能早日醒來,這京城的安危,至少會多許多重保障。”劉思安嘆氣說道。
“既然皇后已經提前佈署好了,至少最終的結果應該是不會那麼糟糕的。
眼下,王爺只有將養好身子,才能儘快幫助皇后及太后穩住這京城的局勢。
也不知道江南的局勢如何了?只希望皇上能速戰速決,切莫在江南浪費太多時間才好。
否則要是讓那瑞王的勢力要是不小心攻下這京城了,他就是穩住了江南的局勢。
那皇后和太后,他也是來不及救的,還有他那即將出世的孩子……安安,我突然覺得皇后真的太不容易了。
我也好佩服她,一夜之間要被迫變得強大,不僅要顧好自己的孩子,還要時刻提防後宮那躲在背後的猛虎對她的暗算。
同時又要平衡好京城與後宮的勢力,她當真是過得太辛苦了,那劉冬陽也當真是太過分了。
他倒是躲到江南了去了,爛攤子,卻全都留給了江知雪,他這簡直是甩手掌櫃。
若我是江知雪,鐵定會直接當他死了好了,明明是他疏於對瑞王的監管。
結果爛攤子,卻全都要我們和江知雪來擦,這樣的男人真的可以直接踢出家門的。”姚燕燕突然氣憤的抱怨起來。
聽到姚燕燕對劉冬陽的抱怨,劉思安不敢有反駁的話,雖說他的五弟是迫不得已,可是他覺得燕燕說的也是事實。
“燕燕說的沒錯,可是燕燕,五弟也不是故意如此的,他人雖然走了,可他將決策天下的監國之權給了皇后。
還給她留了那麼多保護她和供她差遣的人,拿五弟的身份來說,五弟已經在盡他所能的為皇后考慮好了一切,他也盡他所能的給了皇后他所能給的保障。
只是瑞皇叔在背後籌謀這場反叛,畢竟已經籌謀了二十多年了,所以五弟無論怎樣抉擇,都必定要犧牲一些東西的。
比如他現在選擇以身犯險,這京城的局勢就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
可若他不親自去江南,那無論派誰去處理江南的事情,恐怕都只能拔除表面的隱患。
畢竟以那瑞皇叔的陰險狡猾之心,那江南的事情甚至可能永遠都會不斷的重演,他的真面目也有可能永遠都逼不出來。
因為他的目的就是要引五弟去跳他為五弟設好的這張天羅地網。
所以五弟無論怎麼做,他都無法做到絕對的平衡,這也是他身為皇帝的無奈。
因此本王一直都覺得,做皇帝並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他在人後要揹負的辛酸與苦楚,只有他知道才能切身體會,別人是理解不了他的。”劉思安握著姚燕燕的手,耐心的解釋道。
“我知道安安說的有道理,但是安安,他既是坐上那把龍椅,也享受了整個大淵的臣民對他的尊崇,那這些也是他必須要承受的業果。
畢竟歷朝歷代的皇帝,可沒有哪一個能一生順遂的執掌江山的。
他們基本都是要經歷刀風劍雨,以及亂臣賊子對他的皇位的覬覦的危機歷練的,這也是他們身為皇帝必須要承擔的使命。”姚燕燕飲下一口熱茶,才望著劉思安說道。
“燕燕說的極是,好了,這些事不該我們操心,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有時間過二人世界,燕燕就多將心思放在為夫身上可好?”
“什麼?”姚燕燕一時聽不明白劉思安的言外之意,只一臉懵然的望著劉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