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話,從徐世子的脈像來看,只要按時服用微臣開的藥方,他體內的毒素便能暫時壓制住。
微臣也定會每日來為他扎針,以此來延緩世子體內毒素持續向外擴散的可能的。
但要想徹底救下世子的命,最終還是要靠那最關鍵的救命藥材。
畢竟微臣對徐世子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在延緩世子體內的毒素向外擴散至他的心脈而已。
所以要想徹底保住世子的性命,貴府還是要儘快尋得那金線菩堤子才成。”陳太醫神色有些凝重的回道。
“陳太醫說的,我和國公爺都明白,只是陳太醫,無論如何,都請你一定要想法子保住文君的性命啊。
至於解藥,國公爺和我的母家那邊,以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那邊都在盡力為文君求藥了,只是眼下還沒有什麼好訊息傳到京城。
老身求你,無論如何,你都要盡力保住文君的生機。
只要你能保住文君的命,你要任何要求,我鎮國公府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的。”
鎮國公夫人楊氏聽到陳太醫的話,有慶幸,也有無盡的擔憂。
但她心中更多的,還是對徐文君若是沒有最後一味解藥金線菩堤子救命的話,那他依舊沒有活命的機會而感到擔憂。
想到這裡,鎮國公夫人便只能身子發軟的對著陳太醫跪地請求,她希望他能盡力保住她兒子的性命。
雖說她的身份比陳太醫尊貴,可是眼下她的兒子還在生死邊緣,能救她兒子的人,也只有陳太醫一人。
所以眼下,她也沒有心思去顧及身份和麵子的問題了,只要她的兒子能活下來,她什麼都願意為他去做的。
否則她的兒子要是不在了,這整個鎮國公府可都要失去希望了,芸兒和孩子這一生也會失去他的庇佑,從此每天都會活得十分難過的。
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實在不敢正視這個極有可能會到來的噩耗。
所以眼下的她,只能自降身份的對著陳太醫為自己的兒子儘可能的求來一份生機。
崔芸兒看到自己的婆母對著陳太醫跪下,她也跟著跪下,黎嬤嬤本想制止她的。
但鎮國公夫人已經跪下了,崔芸兒也十分的執拗,她只能小心的陪著崔芸兒跪在鎮國公夫人旁邊,並儘可能的和洛梅一起攙扶著崔芸兒的身子。
“陳太醫,現在能救我夫君的人,就只有你了,我和母親也知道,這半個多月以來,你已經在盡力救治我夫君的性命了。
可是陳太醫,你應當知道,我夫君不僅是鎮國公府的希望,他更是眼下京城安危的重要守護人。
若非那晚他為我倒茶,他是絕無可能會中毒的。
所以陳太醫,你若是早一日救醒我夫君,那這京城就能少一分危險,否則若是他真的不在了。
那這整個京城都會十分危險的,你應當也知道,在你救治我夫君的這半月以來。
那背後之人可是又接連暗中派了好幾撥的刺客想解決他的性命。
包括你的家人,若不是被皇后娘娘提前命人轉移保護起來,恐怕他們也未必能安然的活到現在。
所以你若是盡力保住我夫君的性命,也相當於是在護住你自己家人的安危。”崔芸兒也對著陳太醫請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