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陳太醫,你放心,從今日開始,我和夫人定會親自看著他的。
只是辛苦你如今負傷也願意來為犬子跑這一趟,等會謝禮會由我鎮國公府的護衛親自送到你府上的。
南風,等會你領幾個護衛親自護送陳太醫回府,順便將我準備的謝禮一起送到陳太醫的府上。”徐昌明對著陳太醫道謝完,便對著一旁站著的南風吩咐道。
“南風遵命。”聽到鎮國公的命令,南風立馬拱手應道。
“鎮國公客氣,只是醫治好徐世子是微臣身為醫者的本分,如今徐世子能安然的醒來,更是讓微臣覺得如釋重負。
這京城的安危也即將因為徐世子的甦醒,定會從此多上幾重保障的。
所以微臣還望鎮國公莫要對微臣進行過重的賞賜才是,否則待皇上回京,怕是少不了要問罪微臣的。”陳太醫對著鎮國公徐昌明誠懇的說道。
“陳太醫不必擔心,我準備的謝禮皆是符合朝廷規制的補品和些許細軟錦緞,況且此番犬子能安然醒來,更是離不開你對他的悉心救治。
所以我鎮國公府更不會讓你難做的,皇上和太后也定不會因此,有絲毫怪罪於你的可能的。
若是他們當真會怪罪於你,一切罪責由本國公承擔。”徐昌明對著陳太醫安撫道。
“陳太醫,雖說我不知道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從剛剛你與我爹孃的談話來看,小爺知道,沒有你,小爺我就活不下來。
所以我爹對你的謝禮,你大可大大方方的受下,否則小爺我也良心難安吶。
至於表哥和姑母那,你儘可放心就是,他們就算知曉,也只會獎賞你更多的賞賜的。
所以你不必再推脫,否則小爺就會將你的推脫當成是對小爺有意見了。”
徐文君聽到陳太醫一直在與他爹推脫,他終是看不下去了,所以便對著救他性命的陳太醫使出了紈絝本能。
“世子言重了,您身份貴重,能有幸為您診治,乃是微臣的榮幸,微臣是萬萬不敢對您有意見的。”聽到徐文君這強人所難的話,陳太醫也只能硬著頭皮回道。
“客套的話,陳太醫不必多說,總之,你此番對小爺的救命之恩,小爺定當銘記於心。
日後你若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只要不是反叛皇室或有辱子民的事情,你就儘管朝小爺我開口就是,小爺我也定會盡可能報答你的。
只是你們剛剛說小爺中了毒才會如此,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徐文君對陳太醫的再三客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於是直截了當的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話。
正當陳太醫想回他的話的時候,徐文君卻見崔芸兒即使被他點了睡穴,卻依舊睡的不安穩,索性便解了她的睡穴。
只是他剛解開崔芸兒睡穴,崔芸兒便直接大聲焦急又害怕的喊出兩聲“文君,不要,不要離開我”後,便額頭冒汗的醒來了。
“芸兒別怕,沒事了,小爺在呢。”
徐文君見崔芸兒被驚出一身冷汗,便猜到他的芸兒可能也是驚夢了。
於是便當著大家的面,掀開她的錦被,又溫柔的將崔芸兒擁入自己的懷中安撫。
見她驚懼不已,他還輕輕吻了吻她的眉心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