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兄弟,我又領著你這個君王的俸祿,所以於公於私,我都不可能讓你一人面對這些。
不過你要是再不醒來,兄弟我都立馬要讓夜鷹去寺廟請法師來為你驅邪作法了。”
看到劉冬陽眼裡的愧疚,陶行鶴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可發生這種事情,誰也無法提前預料,他又怎能因此去埋怨他呢?
“皇上,您可是整整睡了三天三夜。
而且您在睡著期間,一直在不斷的叫著皇后娘娘和瑞王的名諱,甚至還淚流不止,可把屬下們嚇得不輕。
不過好在如今,您終於醒過來了。
不然這虔州城的暴亂,屬下與忠武將軍也不知該如何拿主意了。”夜鷹也跟著點頭道。
“是啊,皇上,您可算是醒了,屬下在來這虔州城之前就聽說了這虔州的情況。
皇后娘娘更是每日都在擔心您,所以她才會派屬下來江南代您下旨賑災,然後讓屬下來這虔州城助您處理江南的暴亂的。”
一直沒說話的影五,見劉冬陽此刻清醒一些了,心中也是安心了不少。
“怎麼回事?你不是在嬌嬌身邊伺候嗎?怎麼會來江南下旨賑災?還有嬌嬌和母后如今在宮中可安好?”
看到影五竟也出現在這房中,劉冬陽頓時就想到夢中發生的事情。
此刻他心中對江知雪和京城安危的擔憂,也立時驚得他心緒不寧。
因此他直接急得從床上起身來到影五的面前,並渾身散發著慌張的氣息直直盯著影五的眼睛問道。
對於劉冬陽突然起身,大家一時都沒料到。
此刻見他這般著急的對著影五詢問,陶行鶴與夜鷹立馬就明白。
劉冬陽定然是因為夢魘的緣故,他才會如此擔憂太后和江知雪的。
“回……回皇上的話,太后娘娘一切安好,屬下之所以前往這江南,也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前來的。
不過在屬下離京前,皇后娘娘和龍胎剛剛遭受於婉儀的投毒謀害。
幸而得貴妃娘娘當場識破,皇后娘娘和龍胎才免於被毒害,還有……”
“什麼?你們這些暗衛和王端是幹什麼吃的,竟連嬌嬌的食物被人投毒都不知道!”
聽到江知雪和孩子差點遭遇暗害,劉冬陽當即就眸色慍怒的對著影五大聲說道。
影五雖然早就做好被責罰的準備,可此刻面對劉冬陽這渾身散發出的冷戾陰鷙的氣息,他和夜鷹都不自覺的身軀震顫了下。
“這江南有你這個皇帝在這裡,不一樣形勢亂的很,何況是沒有你坐鎮的宮中呢?”
陶行鶴說著,便拉著劉冬陽坐回床榻上,並拿過床沿矮几上的一件天青色外袍給他披上。
“如今已經入夜,你又睡了三天三夜,你就是再著急,也得先把你自己顧好了,否則你如何有精力處理這虔州和京城的爛攤子?”
聽到陶行鶴的話,劉冬陽的心中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絲毫減弱對江知雪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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