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任何吩咐,也儘可吩咐屬下,屬下定當盡全力完成你的命令。
畢竟主子離開前,可是特意對屬下再三叮囑過要配合您的行動計劃的。”
見明叔知道分寸了,林彪便不再嚇唬他,而是望著他問道:“今日皇帝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明叔聞言,立馬正色道:“回王爺的話,那於成與皇帝的貼身侍衛今日依然在城中鎮壓鬧事的流民。
帶頭鬧事的人,也全都被李知州的人抓進監獄了。
但奇怪的是,皇帝本人卻是始終沒有露面,屬下不知他在玩什麼名堂?”
“不正常,按理來說,這虔州城已經亂成這般了,甚至他所住的驛館都被咱們安排的人圍逼了。
那狗皇帝就算派兵鎮壓,他也斷然沒有不出現的道理,除非……”
林彪的猜測還未說出口,便被一道笑聲打斷了。
“莫非王爺是覺得那劉冬陽已經發現瑞王爺率兵北上的事情,所以他也跟著北上追擊瑞王爺去了?”
話音剛落,眾人便見烏介特勒一身銀色暗紋錦袍,頭戴銀冠,滿臉掛笑的手持摺扇從門外推門而入。
看著林彪蹙眉望向自己,明叔則十分擔憂的看向窗外,烏介特勒自然明白他們在擔憂什麼。
畢竟現在整個虔州城都因為前幾日官府賑災處置不當。
導致流民暴動和瘟疫擴散的更加嚴重。
官府那邊也不得不全程戒嚴的搜捕那給賑災糧和賑災藥材投毒的嫌犯,自然這瑞王府也在那官府的日夜監視中。
所以此刻他們二人一起謹慎的望向自己,無非是擔憂他此時出現在這,會把瑞王已經離開虔州的事情暴露而已。
“二位不必擔心,在下既然敢在此時出現在這,外面那些廢物自然是不可能會發現在下的蹤跡的,不然在下如何能得瑞王爺信任呢?”
烏介特勒微笑向林彪與明叔解釋的同時,還自顧自的來到茶几前的矮凳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飲用。
“特勒王子的本事,我二人自是不會懷疑,只是如今城中各處,可是時刻都在李知州和於成的監視中。
本王覺得,能讓特勒王子這個時辰過來,定然有什麼不得了的發現吧?”
林彪也不在意烏介特勒的隨意舉動,而是望著他肯定說著自己的猜測。
“王爺,主子若是暴露了,那皇帝絕不可能會繼續容忍王爺稱病臥床的。
可見那皇帝定然還不知曉主子已經率軍北上,這王府也早就換了您鎮守的事情的。”
明叔笑著說著,他便走到烏介特勒的茶几前拿起另一個茶杯,並小心斟滿。
然後他就端著茶遞到林彪的面前,林彪見狀,也滿意的端起茶盞品了起來。
烏介特勒聞言,笑著飲了一口茶。
“二位果然是聰明人,這幾日,這瑞王府外明顯多了幾倍的監視探子。
可見咱們的這位皇帝陛下,可是時刻都在等著咱們自露馬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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