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烏介特勒落入他手裡,那西麗可就徹底掙脫不了他劉冬陽的掌控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他欠他林家的血債,可就這輩子都沒辦法還給他們了。
最終,林彪沒辦法,朝烏介特勒伸手一揮,烏介特勒身上的著裝立馬就變為了侍衛的勁裝裝扮。
身形也變得魁梧壯實的很,面孔更是凶神惡煞的很。
緊接著,林彪又在烏介特勒還未察覺到自己的著裝和身形變化的時候,再次催動自己的邪術,兩人便消失在這書房中了。
……
“皇上,王爺剛剛病情復發,吐了幾口淤血,才喝了大夫開的湯藥,現下也剛睡下。
若此時再讓大夫開藥的話,奴婢擔心王爺會因為兩位大夫所開的藥方相悖……”
王府通往前院的穿廊通道上,杜嬤嬤一直在快步跟緊劉冬陽一行人的步伐,並極力嘗試勸阻劉冬陽放棄前往劉雲昇的臥房。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便被隨行的陶行鶴出聲反駁道:“你這下人好不通規矩,皇上前些日子政務繁忙,因此沒來得及前來看望瑞王爺這位皇叔。
如今皇上好不容易有空前來看望瑞王爺,也儘儘叔侄之情。
可你這刁奴卻是屢次阻擾皇上看望瑞王爺,莫非是你這奴婢做了損害王爺身子的事情,你才這般害怕皇上帶大夫前來為王爺診治疫病?”
“大人冤枉,王爺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萬萬不敢做這等掉腦袋的事情,實在是王爺……”
杜嬤嬤身為王府的管事嬤嬤,也是明叔的婆娘。
她從劉雲昇還是皇子時期,就貼身服侍劉雲昇的起居。
因此在這瑞王府裡,她除了面對劉雲昇和他的寵妾們時需要畢恭畢敬。
其餘時候,她在這王府裡基本是無人敢為難,且以半個主子般的作威態勢自居。
像今晚這般被捏著性命的為難,她是從沒碰到過。
如今再被陶行鶴這般隨意安罪名的窘境,以前的她,更是從未碰到過。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皇上駕臨王府,對瑞王府來說都該是感到蓬蓽生輝的事情。
可你一個下人,不想著怎麼伺候好皇上就罷了,反而百般阻撓皇上見瑞王爺,當真是罪該萬死都不為過。
若不是皇上敬重瑞王爺,你以為你還有命在皇上面前放肆的干擾皇上如何行事?”
見杜嬤嬤屢次阻撓劉冬陽靠近劉雲昇的院子,夜鷹直接就冷眉拔劍橫在她的脖頸上。
“奴婢不敢,大人饒命?”
看著橫在自己脖頸上的劍刃冷光逼人,杜嬤嬤當即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那就趕緊給皇上帶路,否則我現在就結果了你。”夜鷹再次冷眸命令道。
“是,奴婢這就為各位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