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連面都不敢露,莫非是怪物不成?還想妄圖讓我為你辦事,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烏介特勒依舊在環視四周尋找聲音來源,聽到那聲音裡的狂妄,他卻是十分不屑的反諷道。
“想瞧本尊?可惜以你目前的能力還不夠格。”這次的聲音是帶著妖孽的捉弄。
“哼,裝腔作勢的怪物,想讓……啊!!!”
本想繼續嘲諷那一直在言語折辱他,卻不敢露面的怪物的烏介特勒,嘲諷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就突然感受到一股泛著暗紅魔焰的魔氣侵入。
他的身軀也在此時被迫升起一丈的高度,他還未來得及有恐懼的反應,那如烈火焚心的痛楚便襲遍他的全身。
緊接著,他的頭被迫仰起,四肢也只能被迫伸展開來承受那股魔氣對他身子的焚心灼骨之痛。
不過瞬息之間,他的面目便變得異常的猙獰可怖。
瞳孔在劇痛中急劇收縮的同時,又泛著猩紅的血光,雙眸更是充血佈滿血絲。
隨著那股邪惡恐怖的暗紅魔氣不斷湧入烏介特勒的體內,他通身青筋暴起。
雙手指甲也已經無意識的深深嵌入掌心,鮮血則直接順著他的指尖滴落,最終落在腳下的木板地面上,洇紅了整塊木板。
隨著最後一股最強烈的魔氣被強行注入到烏介特勒的體內,他的慘叫聲也陡然穿破屋簷,隱入雲霄。
這一變故,嚇得窗外樹枝上已經入睡的飛禽走獸驚懼亂飛而起,卻未曾驚動左鄰右舍分毫。
半刻鐘後,伴隨著喉嚨裡發出荷荷的怪響,烏介特勒的嘴角也毫無意外的溢位黑血。
看著他的眉心處烙上獨屬於他魔族控囚的黑蓮魔印。
他此刻的神色,亦是與他們魔族之人特有的煞氣冷戾之態,別無二致。
魔頭九曜才心滿意足再次妖孽出聲說道:“今後,你在這虔州城的身份不變,你要做的事情卻是必須要變上一變了。
但最終,你與劉雲昇究竟誰能助本尊毀滅這凡界,這淵國的龍椅寶座,本尊就讓給誰來坐。”
“是,屬下謹遵尊上之命行事。”烏介特勒此刻就如提線木偶一般,眼神空洞的回道。
望著烏介特勒恭敬聽話的樣子,魔頭九曜彷彿又回到了千年前控制三界六域的爽心時期。
為了讓他們徹底按照他的要求行事,他眼下也必須對劉雲昇與林彪他們二人小心調教一番才成。
畢竟眼下,只能利用他們三人相互協作,這凡界能變回九百多年前那般魔氣滔天,邪怨戾氣隨處可見的境地的可能性,才會越大些。
如此,他能靠著吸食那群貪婪的凡人的邪怨戾氣來極速修復他魔體損傷和增長功力的可能性,同樣也會越大。
到那時,他想要徹底煉成那唯一可斬殺神龍魄體與神凰魂體的終極噬神魔功,便再也不是夢了。
這涯口封印他近千年的周天九幽鎮魔大陣的結界,更是就算有人有能耐來加封,也絕對奈何不了他了。
想著,魔頭九曜便強行忍著身上的難受,再次施法將劉雲昇的魂魄送回他自己的身軀裡去。
隨後他又對他們二人一同進行一番特殊的調教與威脅,他們二人才暫時放下了劍拔弩張的想再次相鬥的念頭。
轉而對著眼前的三十萬大軍進行分工安排,劉雲昇便繼續帶著二十萬大軍往北而去了,而林彪則帶著十萬大軍往虔州城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