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發生突發危機,他與師兄也可以靈活應對,而他自己就帶龍嘯衛與六萬大軍路上護身便可。
“行鶴,師兄,如今內憂外患,這江南的事情,冬陽只能拜託你們二位幫我來處理了。
行鶴,這兩份聖旨和御用調兵龍牌給你,有了這兩份聖旨,你們便可全權代表朕處理這江南的暴亂。
御用調兵龍牌則可以讓你代表朕接管城外的四萬大軍,以及這整個江南的調兵之權。
總之,無論你們要如何做,朕都許你們行事自由之權。”
劉冬陽將兩份聖旨寫完,便眸光愧疚的將它們,以及那枚獨屬於帝王專有的金黃色御用調兵龍牌交到了陶行鶴的手上。
隨後他又對著陶行鶴與青辰飽含歉意的拱手行了一禮。
“冬陽,你這般見外幹什麼?皇后娘娘是你的妻子,太后娘娘是你的親孃。
就算你是這天下的君王,可你守護好她們,也是你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放心好了,有我們在,哪怕這虔州的天真要塌下來了,我也必定給你頂起來。”
陶行鶴接過他交給自己的東西,見劉冬陽如此鄭重的對他們行師弟之禮,他只能趕忙將他給扶起來。
從他書寫聖旨的那一刻,他便已經知曉他要幹什麼了。
他想,若蘭汐和他娘也還在世的話,他的選擇不會與比他更理智。
天下和權力雖重要,可家人和愛人一樣不能拋棄。
如今這大淵出現這等局面,雖有他輕敵的原因。
可自古以來,縱使皇帝再如何睿智善謀,可奸臣是永遠除不完的,也防不住的。
如今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那當下再去自責與後悔當初為何沒有發現劉雲昇的狼子野心,皆已是多餘。
他們如今到了這般地步,除了破釜沉舟的與那劉雲昇搶時間與拼智謀,沒有別的辦法了。
“是啊,師弟,你放心好了,事情分輕重緩急。
如今劉雲昇既已不在這虔州了,那他必定是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了。
你此番此北上,定然很有可能會在半路或京城與他殊死一搏的。
你明日一早便動身吧,這江南的事情,師兄就算不是朝廷之人,可有你給的行事之權。
師兄與陶世子絕不會讓你的江山出現任何閃失的。”青辰亦是拍著劉冬陽的肩膀寬慰道。
聽到陶行鶴與青辰的話,劉冬陽當即一片動容,他必須即刻趕回京城,雖是迫不得已。
可此刻面對這兩人不問他緣由,便知他要做什麼,而且還全力支援他的兩人。
劉冬陽心中一片難以言說動容,最終,他還是眼眶微紅的伸手勾著他們倆的脖子動容的道:“我走後,師兄與行鶴行事萬要小心,此次是冬陽對不住你們。
若我早些察覺到他的狼子野心,絕不會有如今的事情發生。
待我親自擒住那劉雲昇,冬陽必定親自前派千羽衛迎你們凱旋歸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