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昇縱使再如何詭計多端,可是與眼前的烏介特勒的心計相比。
那劉雲昇不過就是他要獲取權力和財富的踏腳石而已。
“雲風大師就算不是出生在皇室,卻也曾是權傾朝野的功勳貴胄。
所以在下的心中所想,雲風大師定然是能感同身受的。”
聽著林彪的直白嘲諷,烏介特勒沒有否認,面對他的質疑打量,烏介特勒更是始終笑著應對。
“心計不如你的劉雲昇尚且如此,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轉投你的陣營?
畢竟我也曾是大淵子民,要是幫著你謀奪大淵江山,那我與出賣國家的叛徒何異?”
見烏介特勒如此與他隔著心思交談,林彪亦神色緊繃的與之答話。
看著林彪眼裡的殺意,烏介特勒卻是依舊輕鬆的哂笑著說道:“雲風大師也說了,你曾經是大淵子民,可你現在是嗎?
何況在大淵臣民的心中,你承恩公府林氏,已經是死了十年的亂臣賊子了。
若是瑞王此番輸了,那你的侄女,是絕對沒有再活著逃離昇天的可能的。
而且依著她幫瑞王乾的那些足以讓她死千次萬次的事情,那已經去追殺他的皇帝劉冬陽,就更不可能會讓她死的輕鬆了。
反之,就算瑞王最後贏了,以他能將你兄長和整個承恩府都設計至死,你的侄女,也被他當棋子培養了十年的情況下。
雲風大師覺得,你和你的侄女還能有活著的可能嗎?”
聽著烏介特勒如此直白的為他剖析他與楠兒如今的處境,林彪當即神色慘白。
他明白,烏介特勒說的是事實,他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回懟於他。
烏介特勒將林彪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盯著他的眼睛說道:“雲風大師,你和你的侄女若想同時保住命,幫在下奪取這淵國江山,是你眼下唯一的生路。”
看著烏介特勒眼裡對他的志在必得,林彪十分清楚。
他說的,的確是他侄女眼下唯一的能繼續活下去的路了。
可他還是十分不屑的對著烏介特勒嘲諷道:“那你又如何保證,你取得淵國的江山後,不會同劉雲昇與劉冬陽一樣,也對我和楠兒趕盡殺絕呢?
畢竟你們這些出生王室的人,不是慣會做卸磨殺驢的事情嗎?
與其這樣,我為何不為了楠兒,親自奪了這劉氏的江山呢?”
聞言,烏介特勒一愣,不過他很快掩飾好了自己的情緒。
轉而神色認真的望著林彪說道:“雲風大師,你若是早有此能耐,當初的你,又何須特意從凌峰道觀去到瑞王府呢?
你很清楚,單靠你一人的力量,即使你懂術法,你也沒辦法將劉冬陽的性命和他的江山一起覆滅。
因此你只有與人聯手,才能既奪他的江山,又能設計活捉他,然後你才能實現要將他慢慢折磨致死的執念。
恰好那時,瑞王找到了你,他手中還有你的侄女相威脅。
因此你無論出處哪一層面考慮,你只能與瑞王結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