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屬下見過皇上。”
“姐夫不必多禮,發生什麼事了?”劉冬陽捏著眉心說道。
“回皇上,南城門外突然出現一批看上去至少有五萬人的難民起義軍叫囂著要攻城。
可是他們的軍械和裝備卻是絲毫不輸朝廷正規軍,他們的口號卻依舊喊的是清君側,誅昏君。”於成對著劉冬陽恭敬回道。
於成話落,夜鷹立馬接話道:“不僅如此,那些起義軍在叫囂攻城的同時,這城內也突然多了許多難民湧向正倉要求分糧食。
正倉那邊把守的州府役兵火速遞話給李知州要支援。
李知州雖緊急抽調了這虔州城內僅剩的一支精銳前去支援,但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夜鷹稟報完,影一看到劉冬陽臉色黑沉,他就知道皇上此刻定然十分暴怒的。
他的一雙手寬厚的大掌,也已經因為他的暴怒緊握成拳,指甲將掌心嵌的通紅,指節更是因他的過度用力握的咯吱作響。
可劉冬陽卻絲毫不在意,而是望著神色焦急卻又有些顧及他此刻的承受能力的影一冷聲道:“繼續說,朕倒要看看,這劉雲昇還有什麼招數想拖住朕回京的腳步。”
影一聞言,只能嚥著口水的恭敬應道:“是,屬下按照皇上的要求,在虔州城外沿著官道方圓一百五十里的距離暗中搜尋是否有瑞王和大軍出沒的蹤跡。
可屬下和龍影衛的弟兄搜尋了一天一夜,官道上並沒有絲毫大軍和戰馬通行過的印記。
周圍一百五十里的山野小道,同樣也沒有任何大軍的隱藏痕跡。
可屬下剛剛回到這驛館,卻立馬收到宏州知州快馬加鞭送來的求救的信件。
信上言及一個時辰前,宏州突然被自稱要清君側,誅昏君的大批叛軍圍攻。
宏州兵力只有不到五萬兵馬,定然是無法應對約莫二十萬大軍的叛亂的,屬下覺得,宏州現下只怕已經失守了。”
三人將情報稟報完畢,房內靜若寒蟬了好一會兒後,眾人才聽到劉冬陽冷笑出聲:
“不愧是朕和父皇輕視了二十幾年的野狼,沒想到朕與他之間的博弈,竟是像極了貓捉老鼠的戲馬。
他以為偷天換日的招數,當真能屢試不爽呢?”
“皇上可是有對策了?”陶行鶴並不覺得劉冬陽會在這時候說瘋話。
“眼下這局勢,他已經註定搶佔了先機,朕唯一能做的,就是與他拼速度和腦子了。”劉冬陽搖頭道。
“那紫陽要如何與他拼速度?論兵馬,他有二十萬,論速度,他現在恐怕已經攻下宏州了。
若是他日夜不休的話,明日他要攻下益州,後日要進攻麗安城怕是也不成問題的。”青辰自動忽略了劉冬陽說出的腦子二字,而是同樣眸光擔憂的問道。
雖說那瑞王的行程,定然是全程都有青琰師叔與青翎師妹在監視著。
可是下山之前,青衡師叔與青琰師叔早就與他說了,此番他們二位師叔只能在暗處幫紫陽化解生死危機。
其餘時候,便要靠他和青翎師妹用凡人的方式幫扶紫陽渡過眼前的難關了。
就像剛剛在瑞王府,那道魔氣之所以沒有傷到他們三人,定然是青衡師叔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