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竟是要以此為條件,才肯答應王子的結盟,當真是不知好歹。
“王子,他這分明就是連你最後的退路都要拿走,你萬不可答應啊。”扎西著急的望著烏介特勒說道。
烏介特勒當然明白扎西說的,這林彪雖然為人謹慎,可他在識人方面,還是永遠都是那麼單純。
他若不加條約,他反而還要懷疑他的合作誠意。
可他如今加了,就說明,他還是落入他烏介特勒的圈套了。
“特勒王子若是同意,咱們就結盟,反之,我林彪就是沒有你們,也能帶著我的侄女在這天下找一個容身之處的。”看著烏介特勒眼裡的算計,林彪亦是極盡偽裝的望著他笑道。
林彪的威脅,烏介特勒全當沒聽出來。
而是沉思了一會兒,他才爽快的應道:“雲風大師既然喜歡我西麗的奇珍寶石和土地,那在下自然要滿足的。
那接下來,就要拜託雲風大師聽憑在下吩咐行事了。”
林彪見烏介特勒痛快的應下,他亦是笑著回道:“只要特勒王子依約給我想要的,我自會配合王子奪取這淵國的江山的。
反正這劉氏皇族的人,個個狼心狗肺,他們既害怕臣子功高蓋主,那我為他換一個主人,亦是在替天行道。
但反之,若特勒王子同瑞王一樣,也對貧道包藏禍心。
那貧道就是將這淵國江山和百姓全都毀滅了,也絕不會讓你特勒王子得到分毫的。”
“若在下有任何違背盟約之舉,雲風大師儘可來找在下索要你想要的賠償就是。
無論雲風大師想要將在下如何,在下絕不會有二話的。
畢竟雲風大師可是師承凌峰真人,我一介凡夫俗子,又如何敢戲耍雲風大師呢?”
看著林彪眼裡的威脅之色溢於言表,烏介特勒始終沒讓他發現,他如今已經擁有了比他還強大的邪術能耐。
只是自己這突然獲得的邪術,究竟能否讓他立馬正面打贏劉冬陽,還是未知數。
因此在自己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與那劉冬陽正面對抗之前。
他只能利用眼前這人的邪術力量去除掉劉雲昇與劉冬陽了。
至於那人讓他做的事情,在他沒有奪取淵國江山之前,他可以象徵性的幫他做做。
實在避免不了的,他亦是隻能利用這林彪去幫他做了。
“既如此,那貧道就聽憑特勒王子的吩咐行事就是。
只是貧道醜話說在前頭,如若後面特勒王子言行不一。
或者貧道竭盡全力為你鋪路,可你卻壓根沒有能耐拿下這大淵的江山,那特勒王子也休要怪貧道中途毀約了。
畢竟貧道已經遇到一個狼心狗肺的盟友了,如今自是不會再將自個的所有退路都堵死的。”
雖然烏介特勒信誓旦旦跟自己保證,他不會如劉雲昇那般狼心狗肺的對自己。
可經歷過一次信任背叛後,林彪再也不會那般愚蠢的對盟友只講付出,卻不談他的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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