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子底子差點的,就算當場斃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忍冬聞言,剛想說話,卻被第三個身穿墨色勁裝的西麗帶刀護衛直接打斷。
面對忍冬待他們的態度,他更是同樣眸色不屑,又冷傲的望著忍冬說道:
“我們王子交待了,若易淑儀不想讓皇宮染上時疫,可給皇后下蠱毒,慢慢折磨皇后。
只是這樣,她就需要以自身溫養母蠱,否則她是沒法操控子蠱按照她的意願讓中蠱者痛苦難受的。
畢竟我們王子可不想辛苦這麼久,到頭來回到西麗王都。
竟還要跟自己的弟弟爭王位,這絕不是我們王子能接受的結果。
不過,至於選擇哪種方式折磨那皇帝的女人,都取決於你們易淑儀自個的抉擇。
只是,無論易淑儀選擇哪一種方式,都必須遵照承諾讓我們二王子死於非命。
你們主子若想好了用哪種方式,隨時可以送我們二王子上路,待我們二王子離開這人世間之時。
我們也會按照我們王子的吩咐,隨時獻上蠱毒或瘟疫的藥粉供你們易淑儀選擇的。
當然,我們王子也說了,若是你們易淑儀想要兩種一起使用,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前提是,你們得拿出我們想要的誠意才行,畢竟我們雙方是合作關係,而非我們西麗在跪舔你們易淑儀。”
感受到面前幾人對自己的不敬,忍冬當即眉頭皺起。
但她想到易淑儀的交待,她最終還是忍住了朝他們動手的衝動。
最終,忍冬心中所有的不滿,全都化作強堆的笑容對著他們回道:
“這話,我自會親自帶給我們主子的。
不過,我們主子究竟選不選你們王子的方法去折磨那皇后,如今還未可知呢?
所以,你們可別現在就那麼目中無人。
畢竟論關係,你們主子與我們王爺的關係,可不及我們主子與王爺的關係親近。
再怎麼說,我們主子與王爺也是父女關係。
不像你們主子與我們王爺,卻是隨時都能斷線的令人堪憂的結盟關係。”
“彼此彼此吧,你們王爺究竟為何會收易淑儀為義女,這事恐怕只有你們王爺自己才清楚吧?
甚至就連你們這些暗衛,不過也只是你們瑞王手底下一條可有可無的走狗而已,又比我們好到哪裡去呢?”
“你敢罵我們是狗!”
聽到他們竟敢這麼瞧不起自己,忍冬哪裡忍得了,說著,就想拔刀與他們較量一番。
陳三見狀,立馬上前勸和:“忍冬姑娘,不可衝動,要是壞了主子與王爺的大事,你可是吃罪不起的。”
“明明是他們先囂張嘲諷本姑娘的,陳掌櫃你是看不清形勢嗎?”忍冬不滿的望著陳掌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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