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王子可沒那麼好心會救一條裝睡的狗的。
尤其是你,易淑儀可能沒事,但你吧?就要看我們王子的心情了。
如今來看,你好像並不需要我們配合你,既如此,你就自己與你們主子解釋原因吧。
接下來成功與否,也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畢竟接下來的我們,也是忙的很吶,我們走。”
那態度高傲的西麗帶刀護衛對著忍冬嘲諷完,便帶著他的兩個屬下一個飛身,便消失在忍冬與陳三面前。
讓本想插話調和的陳三,根本沒有來得及開口,他們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狂妄的小人,不來就不來,真以為本姑娘怕你們的威脅不成?”忍冬氣憤對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喊道。
“我說忍冬姑娘,你就收斂收斂脾性吧,你明明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你跟他們置什麼氣呀。
況且這次的瘟疫藥方,也確實是大部分都是他們主子提供的。
不然光靠我們自己,就是能製出來,也沒辦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製出藥效這麼猛烈的藥來啊?
而且王爺可是特意交待過我們要儘量與他們配合好。
若是因你的不知收斂,導致這京城的瘟疫計謀進展緩慢,我們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陳三對著忍冬無奈的說教道。
“你也不看看,剛剛是本姑娘先無禮的嗎?若不是他們挑釁在先,本姑娘會那樣與他們吵嗎?
再說了,我剛剛與他們爭論,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打壓他們的氣焰?
你還在這裡說教本姑娘,陳掌櫃,你不覺得是因你的醫術太差,才會讓我們被他們嘲諷至此的嗎?
而且他們還一直想挑撥主子與王爺的和氣,我怎麼可能會著了他們的道呢?
王爺雖然對我們下屬嚴苛,可他對主子,可是從來都好的沒話說的,王爺又怎麼可能會做對主子不利的事情呢?”面對陳三的說教,忍冬當即更加氣憤的說道。
聽到忍冬的話,陳三也知道,以她的脾性,他就是說再多,她眼下也聽不進去的。
於是只能順著她的話安撫道:“好了,既知道他們居心不良,那我們不理會他們的狡猾就是。
反正我們與他們接觸的機會也不會太多的,你就當他們胡說八道不就成了。
我也承認我對瘟疫這塊的研究,確實沒有那特勒王子的研究深入。
可這不是因為我們大淵根本沒有那麼多西麗國的藥材供我研學,我才會對這瘟疫藥物研究的不透徹的嗎?”
忍冬:“既知自己研究不深,那你就該多研學才是,否則以你這般學藝不精的模樣,王爺進京了,你可未必能一直得王爺重用的。”
陳三聞言,沒有反駁,而是點頭道:“我知曉了,以後我定會多精進這方面的醫理研究的。
你快去將最新的罪證送往江府吧,畢竟主子可是交待了,得讓江府的罪證越多,江府的人才能死得毫無懸念。”
“這差事我自是不會忘,只是比起江府,我更想除掉鎮國公府,所以江府就擺手陳掌櫃你跑一趟了。”
聽到忍冬的話,陳三當即心中一凜,他覺得她肯定是想去鎮國公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