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止,以如今的情形,恐怕根本就容不得他們世子爺為夫人的離世傷懷過久的。
皇上若是遲遲不回京,瑞王卻攻入京城的話,他們世子爺只怕是得被迫帶孝替皇上守住朝堂的。
想到這些,楚風與文一,以及在場的影衛,無不心疼徐文君當下要被迫承受的一切。
見他們二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徐文君不再耽擱,抱著昏迷的崔芸兒就往皇宮飛去了。
忍冬看著徐文君離去的方向,卻是恨不得立刻再次甩出她的毒鏢暗器。
若是她能甩出毒鏢暗器,徐文君和崔芸兒肯定立馬都會沒命的。
可是現在的她被徐文君的影衛禁錮著,她帶來的人,也全都被徐文君的人解決了。
因此,哪怕她此刻再如何不甘心,她也只能乖乖受下楚風對她四肢筋脈挑斷的懲罰。
隨後文一又將她的下巴復位,就給她餵了一粒萬蟻噬骨丹。
不到一息的時間,忍冬就感受到體內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從骨縫中不斷向外啃噬,她也當即痛苦的慘叫起來。
可惜她的慘叫,卻不會引來這裡任何一人對她的同情,更不會影響前廳院落正在傷心難過的徐昌明分毫。
只是她的掙扎,不得不讓控制著她的影衛,多費些力道確保她不會被摔死而已。
“放心,這只是剛開始,你今夜如此偷襲我們鎮國公府,還害死我們鎮國公夫人,我們世子爺怎麼可能會讓你如此輕鬆的死去呢?
待我們世子爺空閒下來,你才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文一露著冷厲的目光望著正想奮力掙脫禁錮的忍冬說道。
“哼,卑鄙小人,有種咱們光明正大來一局,使這些伎倆,你們就算贏了,也不會改變你們和狗皇帝註定要下地獄的結局。
這整個天下,也註定馬上就要換主人的,所以你們再怎麼折磨我,也不過是你們臨死前的捶死掙扎罷了。”忍冬忍著身上的難受,眸色倔強又不甘的回懟道。
“哼,你如今自己都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了,還有空關心我們的生死呢。
你儘可放心,我們世子必會讓你好好活著看到我們和皇上,究竟是如何將你們這些只敢在背地裡幹陰溝勾當的混蛋一網打盡的。”楚風冷笑著說道。
“跟她說這麼多廢話幹嘛,反正她落入我們手裡,下場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現在我們趕緊將她押往刑部才是,還有辦好世子交待我們的事情才是要緊事。
畢竟如今鎮國公府被這賤人如此一鬧,註定是要不安寧一段時日了。”文一嘆息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那她就由我帶幾個弟兄押往刑部,並將世子交待的事情知會雷尚書。
你就快速前往宣平侯府稟告宣平侯這鎮國公府的事情,並將世子的請求稟告於他。
他得知這裡的事情後,定會立馬前來接國公爺與表少爺暫時去他夜裡安置的。
我去完刑部後,就會去凶肆為夫人置辦棺槨和祭祀要用的東西的。
剩下的兄弟,則留下幫助金吾衛和京兆尹的衙役一起排查這府裡的人員傷亡情況和財物損失情況。
這樣我們回來,也就能馬上讓夫人入棺了。”楚風點頭說道。
“嗯,眼下只能這樣辦了。”文一也點頭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