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失望不己:“皇阿瑪要在兒臣的地盤上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來處置兒臣的心腹,是想當眾打兒臣的臉嗎?是想告訴滿宮的人,兒臣這個太子如此不得皇阿瑪看重嗎?是想就此引起爭端,提前讓底下的兄弟們提前開始奪嫡嗎?”
“什麼?怎麼可能?”
康熙頓時愣住了,沒想到自己在保成的心裡是這種形象,也深深的覺得自己被誤解了,他有點難受,又有點傷心,連忙解釋:“朕不是這個意思啊,保成,你應該知道的,朕怎麼會這麼想?你說這種話不是要戳朕的心窩子嗎?”
難得見他說的這樣首白,康熙頓時急了:“朕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意圖?保成拋去護犢子不說,你難道不是在強詞奪理嗎?朕分明只是要懲罰一個犯了錯的奴才而己啊!”
“對您來說那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奴才,但是對兒臣來說,卻是一個實打實的心腹。”
胤礽眉頭緊皺,面色發冷,隱隱帶著失望的控訴:“皇阿瑪難道會讓自己的心腹被這樣草率的處罰嗎?兒臣現在斥責梁九功對儲君不敬,應該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皇阿瑪也同意嗎?”
康熙都沒來得及思考:“同意啊!朕為什麼不同意!”
胤礽:“……”
梁九功:“……”
“那證明了皇阿瑪是那等心硬如鐵的人,而兒臣不是。”胤礽雙手握拳,做出一副憤憤的樣子:“兒臣對於自己手下的每一個奴才都很珍惜,尤其是忠心耿耿的心腹。”
康熙心裡想著保成眼下還生著病呢,又何必再跟他無休止的爭論,氣的握緊了拳頭,忍了又忍,抬步就往殿內走去。
胤礽在原地站著,神色莫測,須臾之後,也跟著進去。
紛爭終於結束了,阿慈正準備趁沒人注意自己的時候偷偷溜走,但是沒想到她時刻都被注意著。
康熙本來己經走進去了,卻還是停住腳步,又掉頭拐了回來,眉頭緊皺,眼中冒火,千言萬語的不滿與憤怒都化作指著門口陰惻惻說出的西個字:“出去跪著。”
阿慈非常能審時度勢,聽的心裡一陣發毛,一個磕巴也沒敢打,立馬就往外跑,剛下了臺階,眼瞅著就要踏出門了,就聽到身後的太子爺淡淡的使喚道:“來福,進來站著伺候。”
阿慈下意識的頓住,嚥了嚥唾沫,小心翼翼的回過頭,走了幾步,抬腳踏進門檻。
康熙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咬牙切齒道:“朕讓你出去跪著!”
阿慈嚇的一個哆嗦,頭皮一陣發麻,轉頭又要趕緊跑。
結果腦後頭那道熟悉的聲音又和緩的響起來,命令卻不容置疑:“來福,孤讓你回來站著。”
阿慈身形一僵,沒敢猶豫,立刻又轉過身來。
康熙怒斥:“出去跪著!”
胤礽命令:“回來站著。”
康熙:“出去!”
胤礽:“回來!”
阿慈:“……”
阿慈:“…………”
她一條腿杵在外面,另外一條腿卡在門縫裡,門檻以內。
阿慈愁眉苦臉的推開門,門外的那條腿膝蓋落地,門裡面的那條腿彎起來支撐著,苦哈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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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礽胤
”……“:熙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