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我這裡有一段監控錄影。」
我拿起另一個手機，操作了幾下。
直播間的畫面被一分為二。
左邊，是我從容的臉。
右邊，開始播放一段監控影片片段。
畫面裡，正是程桃桃那天提著點心，假惺惺來道歉的場景。
影片清晰拍到了我工作室的門。
我冷著臉，堵在門口和她對話。
她來道歉，我拒絕她的話清晰可見。
緊接著另一段影片開始播放。
她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溜進工作室。
開啟我的電腦複製我的設計圖。
連同桌上的布料也一併偷走。
影片播放完畢，直播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彈幕徹底炸了。
「她還怎麼好意思哭啊，真表演型人格。」
「賊喊捉賊的最高境界，奧斯卡都欠她十座小金人。」
「吐了！之前裝得那麼可憐，全是演的。」
我沒有說話，任由彈幕瘋狂滾動。
接著，我拿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另一份檔案，舉到鏡頭前。
「另外。」
我的聲音沉穩有力。
「針對你長期惡意誹謗、煽動網路暴力，以及商業詆譭等不正當競爭行為，我的律師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材料。」
我將那份檔案翻轉過來，正對鏡頭。
那是一封正式的律師函。
「法院見。」
程桃桃那邊的直播畫面瞬間黑屏。
幾天後，學校官網釋出了一則簡短的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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