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你不是說你們家你爸早沒了,你媽又沒工作還天天吃藥住院,你和你妹妹又在上學,家裡窮的很嗎?我就奇怪了,你們這麼窮,咋還能穿金戴銀,天天穿名牌呢,原來是吃的軟飯啊!」
眾人聽到這話一陣起鬨。
想上來幫忙的人也紛紛退了回去。
軟飯硬吃,還有道理了。
我望向那個說話的人,竟然是個熟臉。
少年時期顧野的死對頭,張珩。
記得上輩子我來這找顧野的時候,經常能碰到他,他看到我和顧野在一起,總是要拿話刺他幾句。
顧野經常在我面前說他的壞話,慢慢的我看到他也不跟他打招呼了。
現在細細想來,其實這人那會就在點撥我,只是戀愛腦上頭的我一句都沒聽懂。
我感激的朝他笑笑,繼續指揮著人搬東西。
至於顧野,可能是面子被下狠了,直到東西搬完他都沒放一個屁。
直到我拿走他的電腦的時候,他才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甕聲道:「林圓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的,但是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那你就別原諒了。」
拜拜了您咧。
這輩子都別來沾邊了。
把東西搬回來,我心裡的那口惡氣才算出去了一些。
晚上躺在床上和我親愛的母親大人視完頻,剛想睡美容覺。
顧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晦氣玩意,誰要接你的電話。
我反手又是一個結束通話,接著就送了個拉黑一條龍服務。
結果剛要睡著,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疑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林圓圓你來真的?你竟然把錦城花園的密碼也給我改了?」
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對面的人是顧野。
錦城花園是學校附近的高階小區,是我借給顧野住的。
他這麼狗叫,應該是吳叔把密碼鎖的密碼換了他進不去了。
也是。
他們家現在除了床,什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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