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全是“人”——有的是能力者,有的是怪物。
準確來說,那些其實就是和她有著相同能力傾向,並在同一時間,登入了那個伺服器的存在。
“在‘伺服器’裡,人的意識是恍惚的。無法識別他人,也無法記住自己。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往前走——越往前走,人就越少。走得越深,等級就越高。”
維維小口咬了下手裡的小餅乾:“起碼我聽到的描述,是這樣的。”
徐徒然若有所思:“那你剛才說,我網不好的意思是……”
“伺服器擁堵。”維維一本正經,“你訊號不好,就擠不上去。”
徐徒然:……
她張了張嘴,又默默閉上。這說法槽太多了,她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吐。
“那怎麼辦?”她撥出口氣,“我……另外拉條網線?”
或者去掛個梯子?還是買個VIP?
“如果有組織的話,可以申請服用特定的藥物。來幫助進入。”維維不緊不慢道,“透過接觸同傾向的可憎物,也能增加進入機率。有的人在任務中就會遇到這種事,不過很危險。九死一生。”
“嗯……所以也有人會去買經過收容和壓制的可憎物,當然也有風險……”
她所說的這一類人,自然就是姜老頭淘寶店的目標客戶了。
不過徐徒然這會兒關注點不在上面。
“……等等。”她默了一下,忽然抬手叫停,“不好意思,你剛剛說的什麼?”
維維:“?”
她眨著眼睛想了想,緩慢道:“當然也有風險。”
“不不不,不是這個,是再前面的……”
沒等維維再次重複,徐徒然自己就想起來了。
對,她說的是“任務”和“九死一生”。
……徐徒然迅速鎖定了關鍵詞。
她覺得頭頂蹭地一下,似乎亮起了一盞燈泡。
老實說,她不是沒看出蘇穗兒和維維積極往她這邊跑的目的。維維姑且不論,蘇穗兒那種見縫插廣告的模式,就差沒把“現在加入仁心院就送新人999大禮包”這句話刻在腦門上。
但在此之前,徐徒然對此一直是持觀望態度的,內心還隱隱有些抗拒。
原因很簡單。仁心院是個組織。是組織就有章程。有章程就得約束行為,而約束,會拖慢她作死的腳步。
但現在,她找到了一個解題的新思路。
她如果現在加入仁心院,必然是以能力者的身份。而身為能力者,她就可以去接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