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棄:"……"
"可我看你剛才好像很嫌棄的表情。"
徐徒然:"……我說我剛才嚼到了八角,你信嗎?"
楊不棄:"…………"
淦。居然是真話。
他抬手扶了扶額角,突然有種想從窗戶跳下去的衝動。
丟人,太丟人了。他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啊,他是什麼受迫害的忍辱負重理想主義小白花啊,太羞恥了。
楊不棄努力控住表情,以及自己躁動的腳趾。徐徒然靜靜望著他,突然笑了出來。
"而且,你也沒必要這麼如履薄冰的。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也知道我的了嗎?"她好整以暇地倒了杯茶,放在轉盤上,轉到了楊不棄面前。
"蒲晗給我的素質造假,這事只有你知道。四捨五入,我們扯平了。"
而且,她其實還挺喜歡楊不棄的想法的——勇於嘗試,迎難而上。是她喜歡的風格。
楊不棄深深看了她一眼,垂首拿起了面前那杯茶。茶水剛剛碰唇,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又瞬間放下茶杯:"等等,所以你其實知道自己的真實素質,對不對?"
徐徒然:"……"
淦。聊爆了。
"你還沒說你是怎麼完成升級的呢。"她果斷轉開了話題,見楊不棄面露為難,立刻又補一句,"所以你還有秘密,我也還有秘密。四捨五入,我們又扯平了——完美!"
楊不棄:"……"
不是,誰跟你完美!
他沉默地望著徐徒然,過了片刻,突然嘆了口氣,洩氣地放下肩膀:"菲菲說,你能照顧好你自己。"
徐徒然:"嗯?"
"不過我好歹比你早入行這麼多年,總有些能幫上你的地方。"楊不棄抬眸看向她,語氣十分堅定,"如果你遇到問題,不論什麼事,不論方不方便讓旁人知道……都可以找我。"
"我一定會幫你。"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斜打在他身上。徐徒然一時恍惚,總覺得這一幕似乎在那裡見過。
跟著就見她眯了眯眼,輕輕笑起來,眼邊唇角,亦染著些許的日光。
"行,你說的。那我可記下了。"
"……"
楊不棄怔怔望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正在輕輕地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