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當場來勁了。喲呵,這小別致還挺東西。
她想了想,又問道:“我明晚能順利進入[混亂之徑]嗎?”
筆仙之筆刷刷地在紙上移動起來:【你特麼買的是全知傾向還是預知傾向,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徐徒然:……
“懂了。”徐徒然點頭,“你不知道。”
看來這支筆的盲區不僅僅是數學題……它還無法預知未來的事。
徐徒然默默將這一小發現記在了內心的小本本上,另一頭,正紅色的鋼筆已經被氣到開始往筆頭滴墨水了。
怎麼說話的?全知的事,這能叫不知道嗎?
這叫超綱題!
不過很可惜,它氣歸氣,卻不能多“說”什麼——因為它身上的禁制,它只能回答問題,卻不能隨意表達自我。
徐徒然成功嗆了回去,心情大好,更讓她心情好的是再次響起的作死值提示音——不過隨口回了句,又收穫三十點。這筆真大方。
不過看看時間不早,她也懶得再和這筆多嗶嗶什麼,將它往銀色的色紙裡一包,轉身做起了休息前的準備。
*
徐徒然心裡清楚,她現在的處境,多少有些古怪。
或許是因為今晚那幾音效卡頓的訊息提示音,又或許是一種本能上的預感——不過她暫時摸不清那種古怪究竟是緣何而來。索性也沒去多想,該吃吃、該睡睡。只是臨睡前留了些心眼,格外在房間裡多做了些佈置。
正好她白天在慈濟院翻新人守則時,看到了一些適合新人用的符文——這種符文都是那些高階能力者開發出來的,符文字身就已經包含了一定的力量,能起到一定的檢測或防禦作用。
能給新人用的東西,當然也不會有多高深,但聊勝於無。徐徒然現學現賣,臨睡前方房間裡畫了些,多少算努力過了。
然而轉天醒來,卻是什麼事都沒有。
一夜好夢,一夜平安。畫在門上牆上的符文完全沒有被觸動過,夾在門縫與櫃子裡的頭髮也沒有移動過的痕跡。
就連那些新購入的靈異物品的表現也很正常——徐徒然昨晚睡覺前,只收起了靈異拍立得、混亂鏡子和筆仙之筆,其餘的幾件,則全部擺在了房間裡。
今早起來一看,毫不意外地狼藉滿地。她新買的一個帶刀泰迪熊,肚腹都被撕出了一道口子,外露著紅色的棉花,那叫一個慘兮兮。
換句話說,自己的被動技能“撲朔迷離”,依然在健康運轉中。沒有受到干擾。
而且自打昨晚取回筆仙之筆後,作死值系統也一直在正常運轉中。她試了下,技能加點功能也能正常使用……
徐徒然略一沉思,再次將那支筆仙之筆拿了出來。
“問你。”她的語氣很不客氣,“這個屋子裡,除了我從淘寶店購入的商品外,是否還有其他的非人類存在?”
那筆也回得很不客氣:【呵。有的話它昨晚咋不弄死你呢。】
徐徒然:……
行吧,那也就是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