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有兩字。[而已]。】
【是[徒然而已]。】
……?
徐徒然又是一愣。
這是在幹嘛?是在委婉表達對我的鄙視嗎?話說它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
等等。
徐徒然忽然反應過來。
“徒然而已”。
……它在叫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的網名!
準確來說,是原身的網名——原身不少社交賬號上用的都是這個名字,徐徒然繼承後,也基本沒怎麼改動,現在淘寶都還用著這個id。
她詫異地抬頭,看向面前的怪物,猛地直起身子,警覺開口:“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門外的怪物卻陷入了沉默。它歪著腦袋打量著房間裡的人,每一顆轉動的眼珠裡都是深深的困惑。
【奇怪。】
模糊的囈語再次響起,在徐徒然的示意下,筆仙之筆飛快寫下對面話語的翻譯:
【你有她的氣息。又不是她。】
【不對,她不該活著的。】
“為什麼不該?”徐徒然當即追問,筆仙之筆配合地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大槐花冷冷地瞥了飄在空中的筆仙之筆一眼,後者立刻扣緊筆蓋,唰地閃到了徐徒然的身後。
徐徒然:“……”
她略一思索,暫時將筆仙之筆用銀盒裝好,轉而解除了對大槐花的遮蔽規則。
“回答我的問題。”她冷冷道,“這是命令。”
“為什麼你會知曉這個名字?”
大槐花漫不經心地揮動了一下巨大的鐮刀。不知是不是徐徒然的錯覺,它昆蟲般的面容上,似乎掠過了一絲歡欣。
“這個名字,屬於我的信徒,我當然知道。”
它的聲音同時在徐徒然的耳邊與腦海中響起:“她是我最後的忠僕,為我獻上了心臟與熾烈的忠誠。”
“撒謊。”徐徒然立刻道,“她根本就沒來過這裡。”
關於這點,她早就已經向副班長確認過——副班長在這裡守了很久,時間遠超三年。如果原身曾經進入過這裡,副班長不可能不記得。
事實卻是,她在見到繼承了原身身體的自己後,陌生得彷彿初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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