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記得他,是去院子裡找麥秸生火的。
此時,除了他們三人外,就只剩下了兩個玩家了。
其中還包括了被耐克懷疑的那個“餓餓飯飯”——他上一輪獨自選擇了去廚房尋找食材,也不知經歷了些什麼。
他顯然並沒有在公共討論區分享個人經歷的打算。事實上,他從頭到尾就沒有發過言。而另一人,他倒是有提到自己那邊的劇情,不過言辭顛三倒四,顯然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已經相當不穩定了。
徐徒然:“……”
她頓了幾秒,抬手揉了揉眼窩,然後深深吐出口氣。
【王浩然同學,你看得到我發的話嗎?】她往公共討論區裡敲字,【聽著,如果你想活過這一輪的話。接下去的選項就跟我選,好嗎?我會提前公佈我的選項。相信我,會沒事的。】
那個叫“王浩然”的玩家不知聽沒聽進去,依然在神神叨叨。不斷往公共討論區裡發著“救命”、“讓我走”。
而很快,又一輪選項出來了——時間已經推進到半夜,住宿在小屋內的旅人們被門外嗶剝的聲音驚醒。緊跟著,四個選項再次出現——
【A.裝作沒聽見,繼續去睡。】
【B.鼓起勇氣,開門往外看。】
【C.尿意襲來,決定去屋後的茅房解決。】
【D.獨自餓了,去廚房摸點吃的。】
……老實說,光看字面,每個選項都很有吸引力。
只可惜,在此刻的徐徒然眼裡,都是同樣的索然無味。
保險起見,她還是先做了一次測試——她先是選了看似最為安全的D,然後讓耐克成精又挨個兒感應了一遍。
結果不出所料——所有的選項都是危險的,除了她已經選定的D。
徐徒然那一瞬間真是連把電腦砸了的心都有了。
她剋制地閉了閉眼,迅速將選項發在了公共討論區裡,鼓動“王浩然”和自己選同一個選項——所幸這位王浩然同學還沒有慌到連字都看不到,趕在時限的最後一秒,確定了選項。
耐克成精和飛越阿卡姆自然也是跟著徐徒然選的。再加上本來就選了D的“餓餓飯飯”,等於所有人都選到了同一個選項。
畫面從臥室切到了廚房。黑漆漆的灶臺裡面,明顯有什麼正在蠕動著。
鏡頭越推越近。徐徒然終於看清,那是一根觸手。
一根巨大的、上面還長著鋸齒和眼睛的觸手。
王浩然當即就往公共評論區裡發了一串啊啊啊啊,整得徐徒然有一點尷尬。
要死,該不會真讓她說對了吧?
之前一切觸發那神經病一樣的劇情,還真是因為她身上帶著的道具?那現在尷尬了,她還特意鼓動普通人和她選一個選項……可耐克不是測得沒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