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過多久,食月就到了。
另一頭,食月總算是調整好了心態,先將客廳裡的兩個扛走了。臨走前,忽又想起一事,轉頭看向徐徒然。
“對了大姨,還有件事。”他道,“你說的那些道具啊,我試著找了下,目前還沒有什麼線索。”
一點氣息都沒感覺到來著。
“沒事。可能是它們外面的包裝還沒被拆開。”徐徒然想了想,道,“不急。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到時候應該就好找了。”
食月:“……”雖然但是,這句話是這麼用的來著嗎?
他心情複雜地歪了歪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想想還是什麼都沒說,扛著兩具屍體無比靈活地跑了。
徐徒然目送著他離開,等到房門再次關起,方強撐著身體,從沙發裡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挪到桌前。
桌上有一個儲物盒。這盒子原本是空的,這會兒卻塞滿了藍色的硬幣,還有各種各樣的身份卡。
這些全是徐徒然從那些能量體身上搜出來的。
拋開硬幣沒管。徐徒然將那些身份卡拿出,一張一張翻了起來,在翻到某張時,動作驀地頓住。
這張卡片上的數值,是所有人中最高的。總值幾乎是徐徒然的兩倍。
徐徒然對這張卡片的主人印象很深。不僅因為他當時躲得最刁鑽——她是在衛生間的天花板角落裡找到他的。更因為,這是唯一一個,她在正式對上後,腦子裡響起作死值提示音的。
一共漲了一百。不是很多,但比起其他刺客來,足夠令人感動。
但真要說的話,那能量體的實力也沒有很突出。起碼徐徒然有把握,在自己全盛狀態下,吊打是沒問題的。
當然,現在這個身體是有點吃力。她的小腿就是那時候撞青的。
而偏偏只有他,讓自己漲了作死值——徐徒然琢磨來琢磨去,覺得只可能是這數值的原因。
只有這張卡的數值,與自己差了一倍。難不成,這就是他能觸發作死值的原因?
徐徒然抿了抿唇,頓了幾秒,輕聲開口:
“我宣佈,在這個區域內,我可以隨意操縱任何數值。”
……
話語落下,什麼都沒發生。
果然。
徐徒然暗歎口氣。
她在制定這條規則時就感到不太對了。胸口沒有任何洶湧的情緒,也沒有體力被剝奪的感覺。說明這條規則本身就是不可能成立的。
“所以,還是得藉助一些工具嗎?”
她偏頭思索片刻,覺得大腦已經累成一片漿糊,索性便不再想了,將所有東西一收,推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