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睡著。然後讓我做噩夢。超兇的那種。”
狐狸擺件:“……”
它的眼珠又開始到處亂飛,正在撞門的食月忽地直起身體,硬梆梆地開口:
“你……有那……東西……嗎?”
徐徒然:“……”
確實,除了在混亂之徑,她好像還沒做過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噩夢”。
但她現在又不需要混亂之徑。
“……那你就讓我做點美夢吧。”她想了想,又改口道,“能讓我感到收穫滿滿的美夢。”
狐狸擺件:“……”
“不聽話就把你丟門外去。”徐徒然淡定說完,躺在了床上,“誒,隨便來個誰,哄哄我!”
另外兩人:“……”
雖然已經聽徐徒然講過了她的計劃,他們仍是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兩人對視一眼,嬌嬌爸爸走了過去,拍了拍徐徒然的肩膀,低聲哼起一首兒歌。
一開始定下的規則再次生效:
【躺在病床上的,都視為病人。】
【在得到他人安撫後,病人就會獲得平靜。】
在嬌嬌爸爸與狐狸擺件的雙重努力下,徐徒然閉上眼睛,帶著些許疲憊,陷入了夢鄉。
夢裡,她正站在一間民宿的客廳裡。客廳的桌子上擺著一盒桌遊和手電筒,地面上鋪著長滿細小眼珠的半透明黑色膠質物。天花板垂下些許黑色絲線。她順著絲線抬頭,看到了一隻趴在天花板上的巨大鰩魚。
徐徒然無意識地笑了下,走到桌邊,輕輕拿起了那個手電筒,開啟之後,往裡面看去。
*
另一邊。
門外,還在奮力拍門的伴生物面露不耐,收起被拍紅的無數手掌,換了一批,鍥而不捨地繼續拍。
又是一個身影從走廊那頭過來。好不容易總算完全復原的同伴氣呼呼湊過來,身上還掛著好些被燒到焦黑的斷手。
“氣死了,那傢伙打得我好痛。你為什麼不進去?”
“進不去。被防住了。”伴生物聲音有些鬱悶,“那傢伙有秩序。”
“嘶,麻煩。”同伴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和她耗,看她能耗多久。”
伴生物不高興地點點頭,打算將另一個同事也叫過來,轉頭的瞬間,忽然困惑地歪頭。
“那是什麼?”
“什麼?”
”?嗎工同合的來新是那“,道生伴”。啊個那面裡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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