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就幾個小時嘛,怕什麼,要不是我自己下不去手,我早自殺了。
一天到晚過的渾渾噩噩,只為幾兩碎銀在公司被老闆罵成狗,我巴不得早點結束這扯淡的一生!】
【樓上的別這樣,如果這個地方你覺得不開心,那你就換一個地方,如果老闆惹你不開心了,你就把他當成寵物來看就好。
我就是這樣,把老闆想象成一隻邪惡搖粒絨,每次見到這隻邪惡搖粒絨,就和它微笑打招呼。
當然你別指望它會回答你,因為它不會說話,只會狗叫,頂多就是衝你點點頭。
每次他罵我,我就當成養的寵物狗,和我鬧脾氣了在犬吠,這時候我就等狗叫喚完了,再說好的好的,給狗足夠的寬容。
實在不行,你就開了老闆,再找下家唄,何必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
【哈,樓上的,你真他孃的是個天才!虧你想得出來,你這麼有才你老闆知道嗎?】
此時,在螢幕另一頭,某位老闆看著那個熟悉的ID陷入了沉思。
嗯,他也是剛知道那臭丫頭把自己當狗呢,虧他還覺得那臭丫頭挺符合自己心意的。
還有,她蛐蛐自己就不能換個ID嗎,這是生怕自己認不出來她!?
就在這時,只聽影片畫面中傳來了“嘎吱——”一聲。
車子應聲而停,女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隨後影片畫面居然直接斷開了。
陸明看到白凝雨的訊息後,也是極其的重視,立馬調集人員趕往了柴家村。
可到了那裡後,除了發現在車內昏迷的柴文宇,不見任何異樣。
只留存著一絲微不可聞的魔氣尚存,看樣子那詭異的紅衣女子,已經離開了這裡……
白凝雨關上直播後,就見一旁的老者,有些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不出畫面的手機。
隨後眼底暗暗閃現出了一抹精光道:“沒想到小友還有如此有趣的法器,真是令老夫歎為觀止啊!”
說著老者的面色突變,聲音也變得狠厲了起來:“既是如此的話,小友就留下了吧!”
說著,老者便朝著白凝雨一掌拍了過去,霎時間,一團黑色煞氣便被打入了白凝雨的體內。
見狀白凝雨的面色一驚,隨後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捂著胸口看向老者:“你不是說,你高興了就放我離開嗎?莫非前輩是準備言而無信?”
老者發出一串咯咯啞笑,一副耍賴的模樣看著白凝雨道:“是又如何?小友既然來了,留在這裡不好嗎?”
白凝雨死咬著唇角,眼神中滿是怒火在燃燒。
老者見狀,自然是明白眼前的姑娘,沒有任何要留下來的打算。
只聽他冷笑一聲,頗為惋惜的來到白凝雨身側,將手緩緩的伸向了白凝雨腦袋:“不想留下?那還真是可惜了,我還是很喜歡看,你和這個黑盒子裡的人互動。”
畢竟被關在這裡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覺得開心,可那又怎樣,不聽話的人,都得死!
說著,老者的話音一轉,目光變得陰狠毒辣起來,手掌重重的拍向了白凝雨的額頭。
那黑色的煞氣頃刻間便將白凝雨攪碎,她甚至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就被秒殺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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