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王美枝聽到警察的話,並沒有卸下勁來,反而抓的更緊了,她瘋狂的搖著腦袋,看向閆桂花道:“媽,她不是人,她在醫院的那天肯定就已經死了,她是來尋仇的!她是來報復我們殺……”
“你閉嘴!”閆桂花到底是個老人精,聽王美枝要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了,立馬一個健步上前給了王美枝一巴掌。
“啪!”的一聲。
閆桂花是個農村老太太,常年幹農活,可想而知那手勁兒能有多大。
簡直是讓人懵逼又上頭的。
王美枝被打的臉頰不但腫的老高,“噗”的一口血痰吐出,裡面還夾帶著她的一顆牙!
警察一看,這還得了?見閆桂花攻擊力這麼強,當即就給她上了銬子。
王美枝被這一巴掌打的失神了很久才緩過來,被她抱住大腿的警員趁機掙脫了出來。
他很想揉一揉被王美枝掐的生疼的大腿,可是那位置不免有些尷尬,所以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嫌棄的躲開了幾步,生怕王美枝像膏藥猴似的再粘上來。
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的王美枝,看著一旁的警察和另一旁的白凝雨,那心臟就像是房顫了一樣,連同著她的身體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雖然閆桂花反應的快,立馬打斷了王美枝的話,然而警察們卻聽得真切,絲毫沒有遺漏掉那個敏感字眼。
“你剛剛說殺誰?”
觸碰到警察凌厲的目光,王美枝啞然不敢開口,求助似的看向婆婆閆桂花。
“哎喲警察同志,你們聽錯了了吧,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家,可不敢幹那些事。”閆桂花馬上找補著。
但礙於白明浩乾的那些事,警察已經對她們產生了懷疑。
白明浩欠下了鉅額賭債,由於無力償還債務,很有幹出殺人奪財這種事。
想到這裡,警察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沒有理會閆桂花的話,警察轉而望向白凝雨問道:“你有什麼要和我們說的嗎?”
閆桂花見狀便要上前阻止,就見她被另一名警察呵斥住了,無奈閆桂花便開始惡狠狠的威脅白凝雨:“小賤蹄子,你敢亂說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白凝雨卻是笑了起來,走到閆桂花身邊道:“這件事就算是我不說,警察難道就查不出來?”
“你們貪圖我父母給我留下的遺產,便騙我喝下摻了農藥的中藥。”
兩名警察一聽,這不是謀殺嗎?立馬向局裡去了電話,原本他們以為就是處理件小事,只開了一輛車,這樣看來要帶走的人可不止一兩個這麼簡單了。
白凝雨伏在閆桂花的耳邊,用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畢竟之前的那個白凝雨已經死了,至於她原不原諒你,就看天意了。”
說完白凝雨直起身子,冷視著眼前的老太太。
本以為白凝雨是在嚇唬自己,可當閆桂花觸碰到她的冰冷眼神時,瞬間感覺毛骨悚然,如墜冰窟一般,那絕不是自己之前唯唯諾諾的孫女能有的眼神。
閆桂花打了個冷顫,竟也開始認真思考白凝雨話中的意思,她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是她不會在向以前一樣任自己擺佈,還是她……
想到這裡,閆桂花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目光中充斥著之前從未有過的驚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