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我那時候真不知道啊,他們是在報復我嗎?我現在該怎麼辦啊?”張棟臉上滿是懊惱與悔恨之色。
隨即他對著兒子的方向說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半夜去嚇唬您,擾了您的安寧,求您放過我的兒子,您讓我怎麼賠罪都行。”
白凝雨安慰道:“放心吧,老人家沒有要害你兒子的意思,她要是惡鬼的話,你的小命兒早就沒了,老人家跟來應該是有事要找你幫忙。”
說著白凝雨看向床上的小男孩說道:“老奶奶,別藏了,出來吧,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話音落下,只見小男孩的眉心冒出一股黑氣,隨後就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奶奶,出現在了一旁。
看著手機裡的老奶奶,張棟身子微顫,猛然嚥了咽口水,和記憶中老奶奶的樣子重合在了一起。
他趕緊對著老奶奶恭恭敬敬的道著歉:“對不起老奶奶,我小時候不應該隨意進入您家中,我兒子要是衝撞了您,我替他跟您道歉,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老奶奶聽到張棟的話後,神色稍顯詫異:“你能看見我?”
張棟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指著手機道:“我找了一位厲害的大師,從手機裡能看到您的身影。”
老奶奶看著手機中的畫面,赫然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目光中顯得有些驚奇。
隨後她慈祥的擺了擺手:“我還得謝謝你呢,那段時間,我們一家子因為你的出現,都開心了好一陣呢!”
只見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孩子,你別怪我,我也是不得已才上了你兒子的身,想著你們能找個道士或是出馬仙來,我也好說出訴求。”
張棟點了點頭道:“老奶奶,這位白大師就特別厲害,您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吧。”
老奶奶看向白凝雨,眼眸中這才閃現出了一抹擔憂的神色:“是這樣的白大師,我老兩口生前是做紙紮鋪子的。
兩個兒子,一個當了兵,在邊境和毒販的戰鬥中,不幸犧牲了,我們是做紙紮的,會些手段,就把兒子的魂招了回來,將其附在了紙人上。
而小兒子則是考上警校,但有一天,他匆匆的回來了一趟,之後就再也沒了訊息。
我們等了一年又一年,後來我們聽說他成了販毒頭目,於是心中百感交集,決定去找他,把他帶回來。
臨行前,我們老兩口給自己和小兒子都做了紙人,想著萬一死在外面,魂兒還能回到家裡。
哪知我們出了邊境,就死在了街邊爆發的槍戰中。”
說著老奶奶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奶奶我覺得,您小兒子要不就是真的變壞了,要不,他就是警方的臥底!當然我偏向後者。】
【媽耶,這是能說的嗎?萬一他真是我方臥底,那麼被壞人看到了這場直播,老奶奶的兒子豈不是危險了?】
【大夥都彆著急,先聽老奶奶講完。】
只聽老奶奶繼續說道:“然後我們的魂魄就到了紙人的體內,但我們再也無法得知任何關於小兒子的訊息了。
一晃就是快二十年了,可就在三天前,我們發現,小兒子的魂魄短暫的出現在了紙人當中。
他讓我趕緊告訴警察同志,取消五天後對於T國的行動,那是陷阱,可我根本就出不去。
就在今天,這個小男孩從牆洞中鑽了進來,我才想到附在他身上,把訊息帶出來。”
說著,老奶奶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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