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是姜家人?可這不可能啊!
大哥至今未曾結婚,而三弟和四妹的孩子已經六七歲了,也沒聽說誰又懷孕了。
而且姜家已經有五年未曾有新生命出現了。”寧佩心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然而她身旁的姜祁年卻是面色極為難看道:“不,佩心,你忘了嗎?
在得知你懷孕沒幾日,上京姜家就叫咱們回了本家一趟,說是本家二嫂也懷孕了,家主請了個道長,正好給兩個孩子祈福。”
聽姜祁年說到這件事,寧佩心的眸子猛然睜大,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祁年,你的意思是本家那邊……”
顯然,這個猜測對寧佩心來說過於恐怖,她那雙漂亮的瞳孔中充斥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然而白凝雨的回應證實了姜祁年的猜想:“那就對了,這種儀式需要雙方孕婦在場,才能進行福禍逆轉的術法。”
震驚過後,寧佩心則是憤怒不已:“難道咱們的孩子就不是姜家血脈嗎?他們為什麼就見不得咱們的孩子好?
咱們的孩子生下來後不是一樣可以振興姜家嗎?他們到底是在怕什麼?”
然而此時的姜祁年已經冷靜了下來,腦子裡顯然已經得出了答案。
只聽他用無比低沉的語氣說道:“若是真有這樣體質的孩子,他們自然是希望這種的天才出現在本家。
畢竟無論是東西還是人,都要抓在自己手裡才安心。”
說到這裡,姜祁年心底的怒意陡然而出,夾雜著武者的威壓,就連周遭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而坐他身旁的寧佩心,感覺到了丈夫的怒意,趕忙伸手扯了扯姜祁年的衣袖,生怕這股威壓傷害到如今的白凝雨。
姜祁年被妻子這麼一扯,他原本沉浸在憤怒的思緒瞬間被拉了回來。
“抱歉白部長,我剛才有些……”姜祁年立馬朝著白凝雨拱手致歉。
其實自打姜祈年情緒不對勁開始,加蘭就已經釋放出化勁武者的威力,將白凝雨護在其中。
故而,姜祈年的威壓沒有波及到白凝雨分毫。
白凝雨見狀擺了擺手表示理解:“無礙。”
畢竟都這樣了,還不生氣的話,那可真是連一點血性也沒有。
“白部長,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姜祈年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沉穩,開口詢問道。
就見這時,白凝雨拿出了一張符籙,遞給了寧佩心道:“這是一張平安符,你且隨身攜帶。
待到今晚,把你們姜家的事情解決後,明日我再處理你孩子的事情。”
聽白凝雨這麼說,姜家夫婦二人立馬謝過白凝雨後,便讓寧佩心將符籙貼身放置好。
寧佩心接過符籙的瞬間,瞳孔猛然擴大,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因為,此時的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有一股十分舒服的暖流圍繞在她的全身。
尤其是腹部,那種沉重的陰涼感也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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