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外,不少世家大族都被盯著白凝雨拿出來的機關人,眼中滿是炙熱,求購者更是不在少數。
此刻,就見那倒地的虛空大師晃悠著起身,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剛才輕蔑的模樣,轉而眼底湧現出了一抹恐懼駭然之色。
這時候,虛空的心裡也是發起了虛。
若是剛才他以為白凝雨是個棄子不足為懼,那人家轉眼便拿出瞭如此奇巧之物,這算是什麼?棄子嗎?可笑。
能隨意拿出這等不輸影都墨家的造物,就算是沒了修為,又怎麼可能是自己惹得起的人?
虛空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要是知道姜家二少能請來這麼厲害的人物,就算是姜家三少給的再多,他也不會來這兒蹚這趟渾水害人。
想到這裡,虛空眼珠子一轉,立馬長袖衣甩,隨即滿臉怒意的指責道:“你這是拿不出證據便想以武壓人啊!
罷罷罷,也怪貧道技不如人,今日姑且放你一馬,來日再見便是不死不休!”
說著,虛空就想轉身趕快逃離這個地方。
說什麼再見不死不休,不過是強撐面子放出來的狠話。
經此一事之後,他可不想和這位有什麼再見之緣,日後必定是有多遠躲多遠。
“我讓你走了嗎?把話說清楚再走不遲。”
白凝雨的聲音幽幽響起,傳入了虛空的耳中。
這平靜的聲音在虛空聽來,簡直就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哀樂一般可怕。
下一刻,就見那機關人已經閃現到了虛空的身前,擋住了他離開的路。
虛空沒逃得了,在內心中掙扎了一番,硬頭皮對白凝雨說道:“白道友,貧道勸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已經承認技不如人,不計較今日之事,放你一馬了,你還要如何?
你如此這般,莫不是覺得我茅山派好欺負不成!”
姜老爺子眸子一沉,尋思著要不要上前勸和勸和。
畢竟在自己的地盤上和茅山派鬧僵了也不太好,而且這位白姑娘一看就是年紀小,太沖動了,只顧一時得失。
她就算有此等強悍的造物護身,日後保不準也會遇到不敵之時,畢竟這虛空大師的身後還有整個茅山。
一人對上一整個門派,無異於蚍蜉撼樹。
再說了,這白姑娘知曉髮妻之事,又能為自己解毒,更和自己家族的命運息息相關,無論如何自己也得護好她才是。
想到這裡,姜老爺子剛想開口,就聽到身後床榻之上的大兒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虛空大師,你這放了一馬又一馬的,難不成你是放馬的?
這一開始也不見你這麼好說話啊。
一見人家姑娘不是軟柿子,就搬出師門說事,真是有失你大師的身份,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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