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完了這二十板子,溫霜霜顧不得其他,滿是心疼的命人,把姜金宇給抬到了屋子裡。
看著姜金宇疼的滿頭大汗的模樣,溫霜霜擦了擦眼角的淚,隨後對著一旁伺候的人吼道:“陸正林呢?怎麼還沒過來?快去找啊!”
一旁的人聞言,趕忙戰戰兢兢的跑出去尋找陸醫生。
而姜金宇的妻子,則是坐在床旁,一邊替姜金宇小心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埋怨道:“父親也真是的,怎麼能讓人下這麼重的手……”
聽兒媳這麼說,溫霜霜嘆了口氣,對著床上的姜金宇既心疼,又氣憤道:“你怎麼這麼大膽子!
就算是你再著急,也不該在你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這下可好,不但折了個假虛空,還平白捱了這麼一頓板子!
倒是便宜了那姜紹禮,他,似乎又入了你父親的眼……”
溫霜霜暗暗咬了咬牙,眸中殺意閃現,不,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而姜紹禮這邊,屁股上抹了白凝雨給的藥,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這可是把姜紹禮給稀罕壞了,直嚷嚷著要和白凝雨出錢買些回去。
這樣,以後若是老頭子再打他,就算是傷口再重,也不會耽誤他第二天出去嘚瑟。
姜老爺子聽到姜紹禮的話,剛剛對他產生的愧疚之意,瞬間蕩然無存。
心中暗忖,剛才就不該讓白部長給他治傷,就該讓這兔崽子痛著!狠狠的痛!
雖是這麼想著,但姜老爺子看著那假虛空留下的藥物,眼中微動。
白凝雨看著已經下了床,活蹦亂跳的姜紹禮道:“姜大少,你還是別高興的太早,你最近是否經常半夜入夢,時而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聽到白凝雨的話,姜紹禮臉上原本的笑意瞬間收斂,而後點了點頭道:“確實……
我因此還找陸叔開了些安神的藥,結果吃了也不好使,我還跟季文卿吐槽陸叔的醫術退步了。”
“白部長,我哥這種情況,莫非是有什麼異常?”
姜祈年當即問出了眾人心中所想。
“若我所料不錯的話,姜大少的住處,被人放置了能吸食精氣的物件。
長此已久,不出三年,你便會悄無聲息的死去。
就算是查,也只會得出你是貪圖享樂,聲色犬馬,縱慾過度而死。”
姜紹禮一聽這話,頓時不淡定了:“大爺的!能想出這麼無恥的辦法來害小爺的,一定是那對不要臉的母子!
真是混蛋玩意,居然還想糟蹋小爺的名聲,這次我要不把姜金宇的屎打出來,算他拉的乾淨!”
姜紹禮一陣破口大罵後,擼起袖子就想往外走。
然而卻被姜老爺子給攔了下來:“你先別衝動,他們既然敢做,就別想全身而退!”
更何況溫霜霜還與暖兒的死有關,那他就更加不會放過這個毒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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