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呼喝聲此起彼伏,夾雜著棍棒敲擊地面和門板的乓乓聲,顯然聚集了不少人。
院內的劉禪臉色有點不好看,“哈哈,還敢找上門來了。”
李南倒是笑出了聲,“呂將軍竟然留手了啊,這幫人還敢來送菜。”
呂布冷哼一聲,眼中兇光畢露,捏了捏拳頭,發出陣陣嘎巴脆響,“一群不知死活的玩意兒!剛才打輕了啊,現在我就送他們上西天。”
本來呂布沒想鬧出人命,也就打斷了幾個地痞的胳膊腿,誰料竟然給臉不要臉,於是呂布說完就大步流星要往外走。
“溫侯且慢!”
劉禪伸手攔了一下呂布“我也去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上門來鬧,我也看看他們後面有啥後臺能不能大的過我。”
劉冰本來氣鼓鼓的,此刻見劉禪動了怒,又看到外面陣仗應該不小,反而有點擔心,拉了拉劉禪的袖子。
“皇兄,算了,呂將軍已經教訓過他們了,這些人看著就噁心,別理他們好了。”
“不理?”
劉禪拍了拍妹妹的手,“冰兒,這口氣,大哥給你們出定了,今天不理,明天他們就敢蹬鼻子上臉!賢弟,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李南摸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大哥所言極是,一下掃了江州的賭坊,也該掃黑了啊,先讓張保看看外面都有誰。”
話音剛落,張保就探頭探腦地從偏房溜了出來,顯然也被外面的動靜驚動了。
張保躬了一下身,看出來有點緊張,“王爺,仙長,外面…外面這陣仗不小,聽著像是過江龍和癩子朱那幫人,他們平日裡賭坊和集市周邊廝混,欺男霸女還收保護費啥的。”
“哦?賭坊?”
劉禪和李南對視一眼,今天下午剛砸了五家賭坊的飯碗,晚上還沒到這幫人就上門了,動作倒是挺快。
“有意思,看來今天贏的還不夠多,還有不開眼的想給我送錢送人頭,走,出去會會他們!”
李南笑道,“大哥,咱們一起去看看,動手就給呂兄就行了,讓他和外面的人好好講講道理,張保,你去把門開啟,我們走。”
“好嘞!皇……咳咳咳,我這就去和他們講講道理!”
呂布早就按捺不住了,從地支戒裡直接放出個齊眉短棍,至於為什麼不用方天畫戟,呂布怕一拿出來就得怕外面人嚇跑。
張保得了令,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門後,拔掉門栓,將沉重的朱漆大門一拉。
然後一大堆人呼啦啦就進來。
“哈哈,你還敢開門?”
“給我砸!”
“把這幾個人往死打,那幾個妞給我留著,晚上也讓你們開開葷!”
為首的壯漢衝進來得意洋洋,正肆無忌憚的撒野。
就見呂布如鬼魅一般貼了上來,這壯漢好死不死指了呂玲綺,這可是呂布的逆鱗。
“砰!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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