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女孩,就叫成玉,賢弟你感覺怎麼樣?”成和又喝了一口酒,現在家裡大兒子成倅(cuì)也才五歲,到時兄弟倆有個照應。
“成濟……這名字有點……”張波剛舉起酒杯,剛想說成濟有點像成雞,不過想想還是不要多嘴了,別人起什麼名字別人開心就好,“也行,大哥說的名字還是不錯的。”
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響。
然後就聽到木樓梯被踩得咚咚作響,成張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握住了腰間短刀。
“官府搜查!所有人待在原地!”
十餘名黑衣衛兵衝上樓來,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趙什長,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成和隔壁桌那個獨飲的灰衣人身上。
“拿下此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什長一聲令下,衛兵一擁而上,灰衣人猛地掀翻酒桌,袖中寒光一閃。
“東吳的狗賊間細,也敢在成都少城撒野?”
刀光閃動間,灰衣人已連傷三人,但黑衣衛兵訓練有素,很快結成戰陣,將他團團圍住。
成和與張波屏住呼吸,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搏殺。
“噗——”
趙什長的腰刀直接貫穿灰衣人肩膀,鮮血噴濺在牆壁上。
“啊——”灰衣人直接痛的栽倒在地,這種傷根本不是人能抗住的。
“搜他身上,看看有啥!”
“諾——”
士卒從灰衣人懷中摸出一封密信和一枚竹製令牌,交給什長,什長掃了一眼。
“果然是孫權派來的細作,帶走!”
衛兵押著掙扎的灰衣人下樓,校尉卻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成和這桌。
成和差點就嚇病來,這不能剛來成都就去監牢了吧。
校尉的目光在他們臉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桌上的酒壺上。
“新來的客官,這家的米酒後勁大,少喝點。”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校尉轉身離去。
直到腳步聲消失在街角,張波才長舒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大哥,咱們快走吧,挺邪門的!”
“小二,錢放桌子上了,多餘的不用找了!”
成和點點頭,手還在微微發抖,從懷裡摸出兩枚值百株,然後和張波走了出去。
走到街角時,成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酒家二樓的窗戶後,似乎有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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