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外。
丁奉被晾在城外小半個時辰,心裡的火氣從七分憋到了十二分。
要不是看著江陵城頭飄著的漢旗,還有那黑壓壓的漢軍弓弩手,他真想帶著人再衝一次——雖然衝了也是白給,自己這兩千水軍都不夠給呂布一個隊塞牙縫的。
“將軍,”副將小聲提醒,“大將軍出來了。”
丁奉抬頭一看,果然見城門開了一條縫,步騭帶著幾個親兵走了出來。
只是步騭那臉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走路還有點飄。
“子山!”丁奉連忙迎上去,“你沒事吧?他們沒為難你吧,城裡的弟兄們……”
“承淵,”步騭擺擺手,苦笑道,“別想了,江陵……已經姓劉了。”
丁奉眼睛一瞪,“那趙闢呢?他就這麼降了?!”
“別提了,”步騭一臉不堪回首,“龐士元那廝……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子默也是身不由己……”
步騭勸降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
“弟兄們可以降,”丁奉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他們都是聽令行事,不該跟著我殉葬,但是我不行,我丁奉受桓王和陛下厚恩,官至偏將軍,若降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見故主?”
步騭急了,“承淵!你糊塗啊……”
“子山不必再勸,”丁奉擺手,轉身面對身後兩千多雙眼睛,“眾將士聽令——自此刻起,爾等皆歸漢帝麾下!若有不願者,可卸甲歸田,我絕不阻攔!”
副將單膝跪地,“將軍去哪,我就去哪!”
“願隨將軍!”
呼聲此起彼伏。
丁奉眼圈紅了,卻強忍著沒讓淚掉下來。
他拔出佩劍,厲聲道,“這是軍令!誰敢不從?!”
場面一時僵持。
這時,劉禪和李南呂布幾人走了出來。
“丁將軍,”劉禪開口了,“先進城吃個便飯吧,人各有志,如果你要回東吳我絕不強留。”
“……”
丁奉嘆了口氣,“敢問我們那第一艘船計程車卒……”
“他們在江邊糧船那裡呢,沒事你放心。”李南說道,那時扣押了首船船和人自動傳送到幽冥戰船那裡了,不過人和船是分開的,要不然扣押就沒有意義。
“那就多謝款待了。”
丁奉嘆了口氣,這回防十七艘戰船都兵不血刃的繳械了,自己應該要和鍾離牧顧裕他們一樣家裡蹲,說不定自己會更慘去牢裡蹲著了,江陵可是大城,絕不是建平秭歸啥的能比的。
丁奉隨幾人進了城,昨天自己出江陵城意氣風發,結果今天江陵城就變了主人,真的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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