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這話可當真?”
呂布站在道觀院子裡,方天畫戟往地上一頓,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一臉不敢相信。
劉禪蹲在臺階上,啃著蘋果,胖臉笑得跟朵花似的。
“那當然當真!溫侯,我啥時候騙過你?”
呂布撓撓頭,“可那倭國……很大嗎,我記得咱們上次去時很破啊,還沒幷州大吧那個地方。”
李南躺在躺椅上,搖著摺扇,聞言噗嗤樂了。
“溫侯,倭國可比並州大多了。”
呂布眼睛更亮了,“那某家去了,能隨便打?”
“隨便打,”劉禪點點頭,“只要你別把倭國打沉了,想怎麼打怎麼打,那邊大部分的土著,你帶著三千鐵騎過去,那就是降維打擊,那幫矮冬瓜你一畫戟能砍死一堆,不過悠著點,到時多抓俘虜,修運河修鐵路都是要人的。”
呂布搓搓手,嘿嘿直樂,“降維打擊某家懂,就是欺負人唄!這個某家擅長!”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眾人抬頭,就見一匹火紅色的駿馬疾馳而來,馬上端坐一人,紅臉長髯,臥蠶眉丹鳳眼,威風凜凜,至於赤兔,呂布曾表示歸還關羽結果被關羽拒絕了,因為現在天下太平鎮守荊州也用不著赤兔出力了。
“籲——”關羽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進院子。
“二叔!”劉禪跳起來,“您怎麼來了?荊州那邊安置好了?”
關羽點點頭,“安置好了,有子龍在那邊盯著,出不了岔子,對了,陛下,某聽說溫侯要去幷州?”
呂布一挺胸膛,“對!某家要去打東胡鮮卑!關將軍,你要不要一起去?”
關羽搖頭,“某就不去了,某有更重要的事。”
“二叔,啥事比打仗還重要?”劉禪還以為二叔也要去戰場上再看看呢。
關羽捋了捋長髯,正色道,“教化孩童。”
院子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呂布笑噴了,“關將軍,你沒開玩笑吧?你?教化孩童?你那張臉,往那兒一戳,小孩不得嚇哭?”
關羽瞪了他一眼,“溫侯此言差矣,某雖面冷,但心熱,再說了,某也不是自己教,某是去督學。”
“督學?”劉禪撓撓頭,“二叔,您這差事誰派的?”
“你相父,”關羽嘆了口氣,“那時他說荊州乃四戰之地,要想長治久安,必須先開民智,讓孩童讀書識字,某聽著有道理,就應下了,現在我要繼續完成這項使命。”
李南在旁邊點點頭,“關將軍這事幹得好,教化孩童,功在千秋,比打幾場勝仗強多了。”
關羽拱拱手,“仙長過獎了。”
呂布撓撓頭,“那某家呢?某家去幷州,是打勝仗重要,還是教化孩童重要?”
李南白了他一眼,“溫侯,你去教啥啊,會那些四書五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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