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大泉十貫紙鈔四四方方的在箱子裡,而且還是新的。
“仙長,這是一千兩金?”孫權看著紙鈔,自己也會印啊。
“沒錯,這不是大泉十貫嗎,一千張就是一千兩金。”李南還以為系統竟然給孫權出金了,結果這金對孫權來說可能比廁籌強一點。
“這不就是你們江東的一千兩金嗎,別不知足。”曹叡差點沒笑出聲,自己可是印了一船,現在東吳東西價格就是讓自己印漲上去的。
孫權越想越氣,“……噗!”
這回真吐血了。
“陛下!”步練師和秦旦趕緊扶住他。
李南彈指買了個急救包扔過去,“喏,止血的,這次不收錢,算贈品,裡面有云南白藥。”
孫權捂著胸口,臉色慘白,看著孫尚香身後那個得意洋洋的呂壹,又看看旁邊看戲的曹叡和劉禪,突然覺得……
這皇帝當得,真特麼沒意思了。
“走……”孫權虛弱地擺擺手,“回宮……”
秦旦趕緊扶著孫權往外走,步練師回頭看了孫尚香一眼,眼神複雜,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等孫權一行人消失在金光裡,院子裡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
“哈哈哈!”劉禪笑得直拍大腿,“孫兄臺今天這臉丟大了!親手殺的替死鬼,當面投敵了!”
曹叡也笑得嗆了茶:“這呂壹……是個人才。”
呂壹現在有了新靠山,腰桿也直了,對著劉禪和曹叡行禮,“見過陛下,魏主。”
劉禪擺擺手,眼睛卻盯著呂壹,“呂校事,你剛才說……你記得江東世家的那些勾當?”
李南插言到,“放心,我會把你家人接到成都來的。”
呂壹立刻會意,成都肯定比交州強多了,“回陛下仙長,記得清清楚楚,顧傢俬佔良田三千頃,張家暗中與蠻子走私鐵器;陸家更絕,表面上清高,暗地裡放印子錢,還有好多明裡暗裡的商鋪……”
劉禪越聽眼睛越亮,湊到孫尚香身邊,“母后,這人……借我用用?”
孫尚香有些猶豫,“公嗣,你要用他做什麼?”
“母后放心,”劉禪嘿嘿一笑,“我就是讓他幫我整理整理益州那些不聽話的世家,有些老東西,仗著是父皇舊臣,陽奉陰違,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
比如那個讓後來讓自己投降的譙周,正好。
呂壹一聽,立馬錶忠心,“陛下放心!整治世家,我最拿手!保證讓他們服服帖帖,還抓不到把柄!”
孫尚香嘆了口氣:“罷了,你看著辦吧,別太過分就行。”
“得嘞!”劉禪樂呵呵地拍了拍呂壹的肩膀,“以後你就跟著我幹,幹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呂壹激動得直搓手:“謝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