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先吃飯。”
吃飽喝足,劉禪就拉著李南和關羽鑽進了後書房。
“賢弟,二叔,”劉禪攤開一張簡陋的輿圖,手指在上面比劃,“公安拿下,荊南門戶洞開,江東也人心惶惶,我的意思是,咱們不歇了,趁孫權那老小子現在內亂,一口氣把長江以南都給他啃下來!”
關羽捋著長髯,目光銳利,“公嗣想打哪裡?”
“這裡,還有這裡!”劉禪點了點地圖上的兩個點,“我已經派了文長帶精兵去收長沙零陵幾個郡了,這樣荊州南面無憂,咱們再去去收復江夏和廬江!這兩郡兵力薄弱,守將不怎麼厲害,咱們大軍壓境,再讓呂壹去嚇唬嚇唬那些本地世家,說不定能兵不血刃拿下!”
李南啃著蘋果點頭,“這主意不錯,柿子挑軟的捏,先把孫權西邊的地盤吞了,等曹叡反應過來,咱們腳跟也站穩了。”
“我就是這麼想的!”劉禪一拍大腿,“現在打曹魏不行,民心正穩,咱們先吃江東,吃得滿嘴流油,等曹兄臺眼饞想分一杯羹時,嘿嘿,咱們早消化完了!”
關羽沉吟片刻,“兵貴神速,某這就下令,讓關平領三千兵馬為先鋒,直撲江夏。關興領兩千兵馬,取道蘄(qí)春,威懾廬江。某親率大軍隨後接應。”
“得嘞!”劉禪興奮地搓手,“二叔,這次咱們穩了!”
遼東,曹魏東征大營。
夜色如墨,營火在寒風中搖曳。
中軍大帳內,司馬懿正就著油燈翻閱兵書,眉頭微鎖。
公孫淵現在聽到風聲了,沿路有不少斥候,更麻煩的是,曹爽那草包不知中了什麼邪,每次都和自己作對,而且好像還派人盯著自己。
“父親,該服藥了。”司馬師端著一碗黑糊糊的湯藥走了進來,低聲道。這藥,是司馬懿每日必服的,對緩解中風有好處。
司馬懿接過藥碗,面無表情地一飲而盡,眉頭都努力皺一下,“子元,出去吧,為父要靜一靜。”
“諾。”司馬師躬身退下,順手帶上了帳簾。
司馬懿拿了一塊餅乾,這次是馬的,變成小的餅乾都吃完了,自從知道司馬師帶著餅乾,那就控制不住的想吃。
不吃會痛,司馬懿只好吃了,突然司馬懿感覺視野拔高,身體扭曲變化……幾個呼吸間,油燈下已不見那位深沉如淵的大司馬,只剩下一匹皮毛油亮、眼神卻依舊的黑色駿馬。
“咴——”司馬懿煩躁地打了個響鼻,用馬蹄在地上刨了刨,這一個時辰,還是比較難熬的。
與此同時,營寨另一角,曹爽的大帳裡卻是燈火通明。
“將軍,查清楚了!”一個親信校尉湊到曹爽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司馬老賊每日,必定獨自待在帳中,誰也不見,而且……他每天那個時辰,都會喝一碗中藥,我偷偷見到他竟然能變成禽獸。”
曹爽眼睛一亮,“禽獸?我說的呢,前兩天那個司馬師護著的大松鼠,莫非就是他變的?”
“極有可能!”校尉篤定道,“而且他喝完藥不久,帳裡就一點人聲都沒了,倒是偶爾還有……牲口的動靜,今天我剛才看到是一匹黑色的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