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都打了打了你問我敢不敢,我打我的馬和你有何關係?”曹爽又給了馬一鞭子。
司馬師目眥欲裂,拔劍就衝了過去。
曹爽的親兵立刻拔刀阻攔,雙方劍拔弩張。
曹爽卻故作驚訝地退後一步,扔掉鞭子,“司馬賢侄,你這是何意?本將軍在懲治這頭衝撞你父親大帳的驚馬,你怎的如此激動?莫非……這馬跟你有什麼關係?”
司馬師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將曹爽碎屍萬段。但他看到老爹投來的眼神,不能在這裡撕破臉。
曹爽是宗室,無憑無據,鬧大了對司馬家有害無利。更何況,父親變馬的秘密絕不能被坐實!
司馬師強壓下沸騰的殺意,牙齒咬得咯咯響,收劍入鞘,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不勞曹將軍費心。這馬……是我父親心愛坐騎烏騅,性子雖烈,卻從未傷過人。今日受驚,恐是營中混亂所致。還請曹將軍將烏騅交還於我!”
曹爽見好就收,反正毒打一頓的目的已經達到,心裡暢快無比。
“原來是大司馬的愛駒,誤會,都是誤會,既然是賢侄的愛馬,那自然該歸還,來人,把馬還給少將軍。”
親兵鬆開套索。
司馬懿掙扎著站起來,身上鞭痕交錯,鮮血淋漓,它走到司馬師身邊,馬頭輕輕蹭了蹭兒子的手臂,眼神複雜。
司馬師心疼得滴血,輕輕撫摸著馬頸上的傷痕,再次看向曹爽時,眼神已冰冷如刀,“曹將軍,今夜之事,司馬師記下了,來日方長,咱們……慢慢清算。”
曹爽被他看得心裡一寒,但嘴上依舊不饒人:“賢侄言重了,都是為朝廷效力嘛,對了,大司馬可安好?本將軍正要前去請安……”
“父親已然安歇,不勞探望!”司馬師硬邦邦地打斷,慢慢的帶著司馬懿離去。
曹爽看著他們離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啐了一口,“哼,司馬老賊,這次只是利息,咱們的賬,慢慢算!”
曹爽自從在VCR得知了自家被滅三族就一直對司馬家氣不順,本來今天可以一刀將馬殺掉,不過沒有打一頓舒服。
“今天心情好,傳令下去,每人賞酒一盅!”
“多謝監軍!”
中軍大帳內。
司馬師小心翼翼地給老爹清洗傷口,敷上金瘡藥。
“爹……孩兒無能……”
司馬懿靜靜站著,任由兒子處理傷口,還好神奇餅乾沒有什麼痛覺,要不然現在又是一遍上刑。
良久,當司馬師包紮好最後一道傷口時,賬中的黑馬身形一陣模糊扭曲,在氤氳的光氣中,重新變回了那個深沉陰鷙,卻渾身鞭傷的司馬懿。
司馬懿緩緩坐起,臉色蒼白如紙,一件件的穿好衣服,但那雙細長的眼睛裡,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冰寒刺骨的火焰。
“子元。”司馬懿低聲說道。
“爹!”司馬師跪倒在地。
“今日之辱,刻骨銘心,”司馬懿一字一頓,彷彿要將每個字都碾碎,“曹爽……曹氏…我必洗刷今日之辱。”
“妖道李南……曹爽……還有那高高在上的曹叡……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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