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上。
曹叡扒在玻璃窗邊,看著底下吳軍營寨裡螞蟻般亂竄的人影,又看看窗外那四個正在緩緩消散的白色煙字,嘴巴半天沒合上。
“公嗣,你這飛艇賣嗎?”
李南正嗑瓜子呢,聞言樂了,“曹兄臺,你想買?”
“想!”曹叡斬釘截鐵,“多少錢?你說個數!我就是把洛陽皇宮賣了,也湊給你!”
劉禪湊過來,胖臉擠在窗戶上,“曹兄臺,別想了,這玩意兒是我開出來的,繫結非賣品。再說了,你會開嗎?”
曹叡:“……我可以學!”
“拉倒吧,”呂布靠在艙壁上,打了個哈欠,“這玩意軟趴趴的,一箭就漏氣了,哪有騎馬痛快。”
“這可比馬厲害多了,重點是能飛啊!”曹叡又開始嫉妒劉禪的運氣了,這胖子怎麼運氣這麼好。
李南鼓掌,“曹兄臺有見識!不過嘛,這飛艇暫時就這一艘,沒法賣,你要真想要等以後開罐子開出來再說?”
曹叡頓時洩了氣。
開罐子?絲襪和飛鳥玩具差不多,飛艇這個應該就是有生之年了。
人比人,氣死人。
“行了,別琢磨了,”李南拍拍手,“吳軍開始撤了,咱們目的達到,去下面,咱們吃火鍋去!”
這飛艇上也能吃,不過這地方太小了,吃的不自在。
當天下午。
漢軍兵不血刃,就佔領了夏口空營。
陸遜撤得乾脆,連鍋臺都沒留一個,能帶走的全帶走了,帶不走的全燒了,整個軍營都是青煙。
劉禪站在吳軍中軍大帳的廢墟上,踢了踢地上的灰燼,“這陸遜老賊,跑得還挺利索。”
“大哥,他能怎麼辦?”李南蹲在一邊,用樹枝撥拉著灰堆,“今天吳軍心都崩了,硬守是送死。陸伯言不傻,知道儲存實力。”
呂布則臉不爽,“沒勁,還以為還能來一場呢,昨天根本就沒挺快。”
“急什麼,”李南站起身,“江東大著呢,有呂將軍大展身手的時候。”
正說著,黃皓興沖沖跑過來。
“陛下!仙長!在江邊發現十幾艘沒燒燬的吳軍走舸!還有,俘虜了百來個沒來得及撤走的吳兵伙伕!”
“伙伕?”劉禪眼睛一亮,“帶過來問問!”
很快,幾十個穿著吳軍號衣,嚇得哆哆嗦嗦的伙伕被帶了過來。
一問才知道,他們是負責後勤的,撤退時被落下了。
“將軍饒命啊!”一個老伙伕帶頭跪下,“小的們就是做飯的,沒殺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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