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
“妖道,對吧?”李南替他說完,“人頭落地的感覺怎麼樣,我得問問,到時我說不定要寫個論文。”
司馬懿沒說話。
感覺也沒什麼感覺,也不痛,只覺得脖子一涼,然後事業翻滾,想說說不出來,過去的事走馬燈一樣過去,有曹孟德……曹元仲……自己的對頭諸葛孔明……然後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待如何……”
司馬懿死死盯著李南,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不是感激。
是絕望。
比剛才面對屠刀時,更深、更冷的絕望。
因為他明白。
李南不是來救他的。
是來讓他死不了的。
曹叡從涼棚裡走出來,腳步有些虛浮。
他活了這三十多年,自認見多識廣,但砍人腦袋長上,時間倒流這種事,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仙長,”曹叡聲音有些乾澀,“這……這是什麼法術?”
“不是法術,是神器,”李南把漏斗拿出來給曹叡看了看,“昨晚開罐子開出來的,一個月只能用一次,用完了得等冷卻。”
“原來是這樣,仙長你剛才說,”曹叡抬起頭,“覺得這麼殺了司馬家,太便宜他們了?”
“對,”李南拍了拍手,“死了多沒意思,活著受罪才夠勁。”
這時司馬家求饒的聲音起此彼伏,“陛下饒命啊!”
李南冷笑一下,你們這是知錯了嗎,是快死了才知錯。
曹叡點了點頭。
“我也有同感。”
他看向跪了一地的司馬家眾人,眼神冰冷。
“那仙長打算,怎麼處置他們?”
這些人除了死曹叡想不到別的,扔煤礦萬一又跑出來幾個禍害呢,自己和姓曹的沒仇,今天不殺了司馬家到時悲劇的就是曹家了。
“我打算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