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叡環顧四周，深吸一口氣，“這就是那島？”
“對，”李南伸了個懶腰，“歡迎來到復活節島。”
“復活節？”劉禪撓頭，“這名字怪吉利啊。”
“這是後世起的，”李南擺手，“現在這島沒名，荒得親媽都不認識，不過沒關係，馬上就有名字了。”
司馬家全族五百多口，連帶曹爽那倒黴蛋，稀裡糊塗全被傳送過來了。
男丁們還跪著呢，膝蓋底下從洛陽刑場的青石板變成了硌人的亂石灘。
女眷們抱著孩子，滿臉驚恐，瑟瑟發抖。
司馬懿跪在最前面。
海風吹亂了他花白的頭髮，司馬懿怔怔地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大海，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這輩子算計過曹操，算計了曹丕，耗走了諸葛亮，以為天下再無人能把他如何，只要安心苟到曹叡昇天，這天下就捨我其誰了。
現在司馬懿知道了。
有。
不但有，還把自己弄到天邊來了，這妖道果然不同。
司馬師扶住父親的手臂，聲音發顫，“爹……”
司馬懿沒吭聲。
然後又向司馬昭。
司馬昭癱在沙地上，正用手扒拉著沙子，嘴裡嘀嘀咕咕，“我要回洛陽……我要回洛陽……”
瘋了。
真瘋了。
司馬懿閉上了眼睛。
也好，瘋了的人不受罪。
“大司馬！”
李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司馬懿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
李南揹著手，站在一塊礁石上，海風把黑色繡金法袍吹得咧咧作響。
“這島，”李南指了指腳下，“方圓一百多平方公里，給你們司馬家折騰，夠不夠？”
司馬懿沒說話。
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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