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一愣。然後噗嗤笑了出來。
“賢弟,你這是讓司馬家當愚公啊?”
“愚公好歹是自己樂意移山,”李南撇嘴,“他們是不樂意也得鑿。”
“大司馬,聽好了,什麼時候你們司馬家鑿滿一千個九米高的石像,排成一排面朝大海,我就什麼時候接你們回中原。”
司馬懿猛地抬頭。
“仙長此言……當真?”
李南似笑非笑,“我騙過你嗎?”
這石像可不是那麼好鑿的,就司馬家這狀態,說不定三五年就得躺一大半,這裡可不是洛陽成都條件好。
司馬懿張了張嘴。
還真沒有。
這妖道雖然把他全家往死裡整,但從不撒謊,而且睚眥必報說道就做到。
說弄死就弄死,說復活就復活,說流放就流放,從不多一句廢話,也不少一句承諾。
“草民……”司馬懿喉嚨滾動,趴了下去,“遵命。”
後面司馬家眾人見家主都跪了,也稀稀拉拉趴了一地。
“遵仙長命……”
“遵命……”
聲音有氣無力,像從棺材縫裡擠出來的。
曹爽站在人群后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就完了?
不殺了?
就擱這鑿石頭?
他忍不住往前蹭了兩步,“仙長,那……那我呢?我是不是可以回洛陽了?陛下說了,我就挖十年煤!”
李南瞥了他一眼。
曹爽立馬縮了縮脖子。
“要不你就留著鑿石頭吧,我看也挺好。”曹叡有點意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