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眨巴眨巴眼,又從天戒裡掏出個明黃色、四四方方的小包袱。
裡面是一方玉璽。
螭虎鈕,缺一角,以黃金補之。
傳國玉璽。
司馬懿瞳孔驟縮。
“這……這是……”
劉禪把玉璽往司馬懿面前一放,笑嘻嘻道,“司馬仲達,你不是一直想當皇帝嗎?這島歸你了,朕封你為晉國國王!”
司馬懿跪在沙地上,面前擺著傳國玉璽。
那形制、那質感、那缺了又補的黃金一角,無一不戳在司馬懿心頭最癢處。他曾做夢都想把這東西捧在手心。
現在捧著了,不過是在這連猴都沒有的荒島上。
司馬懿低頭看著玉璽,許久不語。
然後他俯身,重重叩首。
“草民司馬懿,謝漢主封王之恩。”
聲音沙啞,聽不出是哭是笑。
劉禪擺擺手,“行了行了,起來吧,國王也得鑿石頭,不鑿回不去的。”
這假傳國玉璽也就這樣,玩了一段時間也沒什麼太大意思了,而且李南還複製了好幾個,那這個就直接給司馬老賊了,挺好。
劉禪然後走進了傳送陣。
金光消散。
海邊只剩下司馬家五百多口人,和那堆錘子鑿子、十五瓶泉水、十幾石糧食、一袋玉米種子,以及一方明黃色的傳國玉璽。
海浪一下下拍著礁石。
司馬懿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司馬師扶著父親的手臂,“爹……”
司馬懿緩緩抬起頭。
他臉上沒有淚,也沒有憤怒,甚至連絕望都看不出了。
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他把傳國玉璽輕輕放在一邊,拿起地上的錘子,掂了掂分量。
然後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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