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沒了。
徹底沒了。
建業城頭,白底紅邊,漢旗迎風招展。
劉禪站在皇宮西苑裡,看著跪了一地的東吳文武,胖臉笑得跟朵花似的。
“起來吧起來吧,都起來,別跪著了,怪累的。”
張昭顫顫巍巍站起來,老淚縱橫,“老臣……老臣慚愧……”
“慚愧啥?”劉禪擺擺手,“你們又不姓孫,換個人伺候而已,正常操作。”
張昭:“……”
顧雍:“……”
這話怎麼接?
陸遜站在最前頭,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三天前,他帶著最後五千殘兵,在建業城外列陣。
不是想打,是沒辦法。
孫權被弄去夷州了,他作為東吳大都督,總得做做樣子。
然後李南就來了。
“陸伯言,”李南還是穿著黑色繡金法袍,“聊聊?”
陸遜沉默了幾秒,下馬,拱手。
“李仙長請講。”
“你提條件,我轉達給我大哥。”
陸遜愣了愣。
他以為李南是來勸降的,沒想到是來讓他提條件的。
“第一條,”陸遜深吸一口氣,“降漢之後,東吳文武,原有官職爵位不變,願留者留,願去者去,不得追究。”
“行。”
“第二條,不能屠殺江東百姓,不得因曾屬吳國而受歧視,賦稅徭役,與蜀地百姓一視同仁。”
“應該的。”
“第三條……”陸遜頓了頓,“請善待吳主及其家眷,他雖剛愎自用,但並非昏君。”
李南笑了。
“陸伯言,你這三條,沒一條是為自己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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