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臺……”
“行了行了,別煽情,”曹叡拍拍他肩膀,“進去看看,裡面還沒裝修完,但格局已經定了,有什麼不滿意的,趁現在還能改。”
三人走進大殿。
裡面空蕩蕩的,但格局已經出來了。
正殿居中,兩側是偏殿,後面是寢宮,再後面是個小花園。
劉禪轉了一圈,忽然問,“曹兄臺,這花園裡能種點啥?”
曹叡想了想,“你想種啥?”
“種點竹子吧,”劉禪撓頭,“我在成都住慣了,沒竹子總覺得不得勁。”
“行,”曹叡點頭,“回頭我讓人從益州移幾棵竹子過來,種在後花園。”
劉禪又指了指幾個偏殿,“這幾間到時我相父和二叔岳父復活,都可以來住。”
曹叡笑了,“行,都聽你的。”
“我真有點樂不思蜀了!”劉禪也很高興,要是父皇相父活著,肯定想不到自己會這樣還都洛陽。
三人在工地轉了一圈,又回到了道觀。
天色已經傍晚了。
劉禪伸了個懶腰,“今天這一天,過得真充實。”
曹叡也點頭,“是啊,定了那麼多規矩,以後有的忙了。”
李南躺在躺椅上,“忙點好,忙點充實。”
曹叡忽然問,“仙長,你說咱們這大漢聯邦,能撐多少年?”
李南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對,不知道,”李南看著天邊的晚霞,“能撐多少年,得看你們倆,還有你們的後代,守不守規矩,守得好,幾百年上千年都有可能,守不好,說不定三五十年就崩了,要不然怎麼說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呢?”
曹叡沉默了。
劉禪也沉默了。
半晌,曹叡開口了。
“仙長,你放心,我曹叡這輩子,一定守好這些規矩。”
劉禪也點頭,“賢弟,我也是!”
李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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