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舒服，”蘇柔抱著樂樂更緊了，“樂樂很懂事，阿姨很高興。”
樂樂眨了眨眼。
大人好奇怪。
傷心會哭。
為什麼高興也會哭啊？
蘇柔看著懷裡的小人兒一臉呆萌的樣子，眼淚根本控制不住，一滴滴往下淌。
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經常夢見自己那個早夭的孩子。
如果孩子平安出世，現在也差不多樂樂這麼大了。
都是她的錯。
當初年紀太小，得知不能流產，這才留下孩子。
懷孕那期間，她也沒好好保護孩子。
各種放縱自己。
抽菸喝酒泡吧，和各種男人不清不楚。
孩子會早產，全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以前還覺得慶幸，孩子沒了。
她擺脫了一個拖油瓶。
這些年，她也從未緬懷過孩子。
更從未有過半點愧疚。
但隨著和孤兒院的孩子接觸越深，這種罪惡感越發濃烈，以至於她只要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個孩子。
現在看到樂樂這張臉，她情緒根本無法控制。
“蘇柔姐姐，你是不是不開心啊？”淚水滴在了樂樂身上，樂樂更加著急。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
之前看到蘇柔欺負蘇喜姐姐，心裡就很討厭這個姐姐。
但這兩天蘇柔有意無意的親近她，還給她好多零食吃。
說話也溫柔。
她突然覺得蘇柔不壞。
沒忍住，就想和她親近。
現在看到蘇柔哭，樂樂也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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