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男人多有禮數啊,進門前還敲門,腰間還鼓囊囊一個荷包,肯定是帶了銅板回來交公,你們也帶一荷包銅板回來,老孃就不說你!”
“就是,人家白天出去一趟還買那麼多東西回來,女人花錢的樣子等於男人掙錢的樣子!”
兩人都被家裡的女人拖進房。
進門之前眼神對視一眼,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裘北霆關上的那扇門。
院內。
裘北霆發現屋內竟然有光。
這臨時尋到的不要錢的院子,哪來的蠟燭?
靠近了發現,不但有蠟燭,還有一碗水,兩個包子放在桌上。
屋內乾淨了很多,床帷似乎也更換過了,原先被蜘蛛網黏連破敗的那個已經消失。
包子已經冷透,放在一張油紙上。
他記得姜露身上可沒地方藏錢,哪兒弄來這些。
他慢慢靠近床帷,伸出手準備撥開,一聲低呼卻從廂房為止傳來。
裘北霆立刻衝了過去,推開半掩的門,少女舉著重新點燃的蠟燭放在下巴的位置。
影影綽綽的光從下往上照,照得人的五官都扭曲了幾分。
若是再來上一陣陰風,怕是八尺男兒都要忍不住奔逃。
“姜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嚇人?
姜露將蠟燭稍微拿遠了一點。“我聽到動靜準備重新點燃蠟燭,把火石掃地上了。”
蠟燭被固定在墊了磚塊的瘸腿小方桌上,室內的亮度稍微提高了些許。
“裘公子此時歸來,給你留的包子早已冷透,我給你烤烤再吃吧,怎麼也算你我交易的第一頓,可不能叫你吃壞肚子了。”
裘北霆扯扯嘴角。
這就開始數數了?
還有,不嫌麻煩的住到了更小的廂房來,她還真識時務呢。
這麼隨遇而安,當初到底是經過多少次摧殘,才會願意捨棄生命。
想起前一日她那破碎得要隨風散掉的樣子,他沒了問蠟燭和包子是怎麼來的興致,掏出荷包丟了過去。
“不用烤了,如今未入冬,冷包子也吃得,你先歇息吧,這裡是十兩銀子,明日你去置辦些灶間的東西,給你自己做身衣服,其餘事,等你心靜下來再提。”
裘北霆轉身要走,後背一緊,是姜露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服。
“撕拉——”
一個要往前,一個要生拉硬拽,只一下就將裘北霆的上衣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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